闻秋声

小透明写手闻秋声,谨慎选择关注

火影专注带卡。
农药主双兰偶尔掉落酒鱼。
狐娘主月贵
沉迷冷圈推笔,伊破 is real!
沉迷白鬼日渐消瘦


开学了溜了溜了,不定期出现
日常放飞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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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卡】言之所至(序章)(试阅)

*核心设定:神无毗桥带土没被压在岩石下,但卡卡西牺牲于这次任务。

一个每天趴在坑底的透明想混个脸熟。比心(画重点)
没文笔不会写剧情除了摸鱼啥也不会的咸鱼。脑洞是好几年前开的,最近翻出来准备写的时候突然觉得和一些太太的文有些撞梗…。
本来准备写成中篇,但是现在…看时间吧。望天。
私设very多,如果还继续往下写的话会补齐的。

——

序.  多年的哀悼

木叶的清晨大多数时候会是一个好天气,但偶尔也会有例外,比如今天。天还未亮,蒙蒙的小雨便落了下来,打在窗户上,声音细密而令人乏味。

宇智波带土向来很讨厌这样的天气。

身为忍者,尤其是像带土这样经常在生死线边徘徊的忍者,紧绷的神经使他们无法香甜的睡上一觉,必要的浅眠也不过是补充体力的手段——这样的声音,对于浅眠来说显然太吵了。

不过事实上带土是个异类,他的睡眠质量一向很好,他也曾因此获得了红与阿斯玛“没心没肺”的评价。这种细雨本不该成为能打搅到他睡眠的事物,自然也不该是他此刻坐在床边心烦意乱的原因。

宇智波带土眉头蹙起,双手紧紧的交握在一起,用力的像要捏碎自己的骨头。

如果说有什么可以影响他至此,那便只有梦了。

梦,没错,是梦。他在心里重复了一边,像是在安慰自己,可他并没有安心下来。一种苦涩的感觉从不知名的地方溢出,填充了整个心脏。

梦境中千只鸟杂乱的鸣叫,耀眼的电光,随着白牙刀光一同落下的身影——那个他曾遥不可及的,却又苦苦追逐的身影,以及…被大力推开后转头时,飞溅在脸上的血花。

他不由自主的睁大了眼睛,就像梦境中那时的自己一样。

同伴临终前的嘱托,颤抖着的双手结出的几个完美的印,不再耀眼甚至算得上微弱的电光…以及梦里的他眼角无法抑制的泪水。

所有的片段在他的脑海里乱序播放。

那个真实的,血气缭绕的噩梦,虽很久没有出现,但是无可辩驳的是,它至今依然纠缠着他。

浑身不住的颤抖着,唇角几乎控制不住般要逸出那个名字。

这样的状态只持续了一小会儿,他忽然放松了紧绷的身体,闭上了有些干涩的眼睛,将自己倍受折磨的手解放了出来。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指,缓慢而坚定的结出了几个印。

子、午、申、午、卯。

……

并没有任何动静,他叹了口气,突然恢复了常态。他起身,穿戴好衣物,站在镜子前打量了自己一番。镜中的人脸色较平时有些苍白,不过还在正常范围内,应该不会被人看出什么异常。然后他扬起嘴角,露出了一个人们所熟知的,宇智波带土标志性的笑容。

很好。他听见自己在心里这么说到。

————

连绵的阴雨天在带土出门后便结束了。街上潮湿极了,到处有大大小小的水洼。带土走过的时候,街上不少熟人纷纷和他打着招呼。

“哟!带土,早上好。”迎面走来的阿斯玛咬着一截短短的烟头,冲他挥了挥手。

“早上好。”带土说。他很敏锐的注意到阿斯玛躲躲藏藏的右手上握着一束鲜花,于是他露出一个略带有调侃意味的笑容,“这是在井野家买的吧,红刚刚过去,我刚才还和她打招呼…”

阿斯玛显然已经习惯于这类的调侃,但还是露出了一丝短促。

“没有的事…我是想去慰灵碑看看。”

“哦…慰灵碑,”带土重复着这个词,他拍了拍阿斯玛的肩膀,“不过说真的,对红你可要上心点了哦,我们可都等着喝你俩的喜酒呢。”

“不要老是调侃我俩,你也老大不小了吧,怎么不关心一下你自己的终身大事…说起来今天十三号了吧,你是要去邮局吗?”

“是啊,琳的信应该已经到了,我正要去取。”带土回答。

“哦,那我先走了啊。顺带问问琳什么时候回来,红说挺想她的。”阿斯玛也伸手拍了拍他,然后咬着他那快熄灭的半截烟侧身而去。

带土咧嘴一笑:“是是,我一定替你传达到。”

十二年前,水门班里的另一个队友,野原琳在一次任务中遭遇危机后,被路过的纲手所救,从此便随着她四处云游学习医疗忍术。

她托人将平安的消息告诉了带土,并告诉他每个月十三号她会寄一封信回去。这中间除去她突然返回了木叶的那几次之外,从未间断,这也是侧面告诉了带土她还安好。

刚刚得到这个消息时,带土心里又是庆幸又是不解,庆幸是那个有着温柔笑意的女孩没有死去,他不必在失去第一位队友后不久再失去仅剩的一位,不解是她为何会选择远离村子,远离所有人。

直到她的第一封信寄到带土的手里。

信中说,她此举的目的是希望自己能变得更加强大,强大到能够守护别人,而不是让别人守护她。

“我绝对,绝对,不会让那样的悲剧再发生。”她这么写到。

叼着一串未吃完的三色丸子从丸子屋里出来,带土拆开了刚拿到手的牛皮纸信封,琳很喜欢这种寄信方式,反而不经常用忍鹰或忍犬。信里零零碎碎的叙述了她们这一个月来的经历,多是些趣事。

“纲手大人回到短册街时,遇到了自来也大人,现在他正与我们同行。”

读到这行时,带土停了下来。

有问题,他想。他敏锐的意识到这场相遇怕不是偶然,而是必然,但是自来也去找纲手的目的又是什么,他却没有丝毫头绪。

“那个老头,又在干什么…”他小声的嘟囔了一句,快速的将剩下的几行文字扫一了遍,把信折好放回了信封,塞到了忍具包内。

今天带土并没有什么需要执行的任务。本来作为村子里最强战力之一的他不应该如此清闲,可是作为一个即将要当带队老师的上忍,他有这个权力。

兜兜转转在村子里转了一圈,在帮助了无数个需要帮助的人后,他悄悄的从窗户里跳进了鸣人的家里。环视屋子一周之后,带土无奈的帮他扔掉了桌上堆着的杯面。他叹气,思索着下回来时绝对要给鸣人带一些蔬菜,否则他一定会营养不良。

在帮鸣人整理了一下之后,他又继续在村子里溜达着。遥遥的看见阿斯玛与红一起走过街道时,他的脚步顿了一下,换了个放向继续前进。

————

带土将一束花放在了那块镌刻着无数死去英雄的名字的石头前,蹲下来轻轻的抚摸着那个熟悉的名字。

はたけカカシ

“卡卡西,我来看你了。”他轻声说到。

“琳今天来信了,她这些天过的很好,你不用担心,自来也老师也在她身边,你知道的,那老头虽然看上去不靠谱,但还是很厉害的。”

“昨天晚上我的左眼又疼了,大概是因为你为了救我才失去了一只眼睛,老天不愿让你不完整的离开,才让我失去了一只眼睛来补偿你。”

他絮絮叨叨的说着,就好像他面对的不是一块冷硬的石头,而是旗木卡卡西这个人。他甚至能想到如果当年那个骄傲的小天才还在的话,现在准是一脸不耐烦的样子,说到:“吊车尾,你怎么这么唠叨。”

小时候的他听到这称呼准会气的跳起来,大声嚷嚷着反驳卡卡西,可现在长大的他真的变厉害后,却连当面反驳的机会也没有了。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呼出。

“卡卡西,你大概想不到,我要当老师了。”他尝试让自己露出一个开心的笑容,“就像当年的水门老师一样!我会努力让自己变成一个和水门老师一样优秀的人的。”

这时的他,多么希望自己能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对自己说出一句:“你会的。”

——

中间那个印是千鸟的印。千鸟的结印卡卡西教给了带土和琳,但卡卡西知道这两个人都没有雷属性的查克拉,最后的嘱托是把它教给可靠的后辈。

噩梦(划掉)苍天饶过谁,比如原著卡和这里的土。

卡老师压根没出场,不打ta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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