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vey

暂时放飞自我,更新什么的缓一缓/这儿闻秋声/兴趣使然/沉迷全职/脑洞随时/带卡双兰伊破心头白月光cp/封神组心头好!

【带卡】言之所至(四上)

*核心设定:神无毗桥带土没被压在岩石下,但卡卡西牺牲于这次任务。
*暴力魔改

失踪人口回归…(bushi
久违的更新,我怀疑你们可能都不记得这文了…_(:з」∠)_
最近时间有点紧所以什么也码不了。本章没什么剧情,过渡章,下我会尽快补齐的。
前文戳tag看w欢迎评论小红心
都第四章了带卡两个人连一点互动都没有这真的是cp文吗…躺平。慢热到我都不能吐槽了。

我潜了这么久居然没掉粉还涨了两个,神奇

————

四、三代(上)

这时候的木叶冷清的有些非比寻常。

早在中忍考试开始没多长时间的时候,已经隐隐察觉出异样的三代目就开始让上忍和暗部们组织村民避难了,木叶村内只有少数的暗部还留在房屋之间的隐蔽的潜藏处。

木叶外侧的警戒被收缩了不少,大部分警备人员被抽调回了村内。

在木叶外围布防暗中调整的同时,木叶周围的结界被悄无声息的打开,来人结印的动作迅速流畅,很明显十分熟悉这里。

本不该不该出现在这个时候的雾气从木叶村外的林中翻滚涌起,却也在短时间内消散的了无痕迹,只在极短的时间内遮蔽了高台上忍者的部分视角。

就是在这短短的时间里,一个棕色头发的男人悄然越过了他们的防守线,进入了村子。

他的行动速度很快,除去在看到木叶外围小山丘上的一座独立的老宅时停顿了一下之外再无任何耽搁,不多久便进入了中心地带。

空无一人的街道与悄悄潜伏的暗部已经足以让他推断出发生的事情,更别说刚才从某处爆发出的巨响以及一尾跃过划出的轨迹。他微微眯起了眼睛,在规避着暗部的同时,向中忍考试第三场的场地行进。

————

带土停下了前进的脚步,他站在树枝上,单手扶住了粗壮的树干。

他突然身形一动,瞬身到了斜上方的树叶丛中——悄悄蹲在那里的鸣人毫无防备的被对方堵了个正着。

“哇!”鸣人被吓了一跳,险些从树上掉下去,带土及时的伸手拉住了他。在稳定了身形之后,鸣人又颇为不甘心的问道,“带土老师你怎么发现我的?”

带土弯下腰,曲起手指弹了一下鸣人的额头,这一下是真的用了力,疼得鸣人呲牙咧嘴的捂着额头。

“想跟踪我,还早了几年。”带土说到,他几乎没办法对对方那烂到几乎算得上明目张胆的尾随的跟踪进行评价。“跟着我干什么?你不是应该和小樱佐助他们在一起吗?”

“佐助刚刚明明也跑出来了。”鸣人不服气的回答。

带土这时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他瞬身离开之时,竞技场上已是空无一人,想必是因为他的小侄子对我爱罗还未分出胜负便脱阵十分不满,于是趁着三代目与他交流的时候悄悄追了出去。

那个笨蛋。带土心里暗暗说到。

“而且…而且,那是我爱罗啊…”鸣人继续说着,带土能看到鸣人眼里有一丝和往日里不一样的光。

果然…同为人柱力的两个孩子会产生亲近感也是没办法避免的事,而且考试之外的交流他们也没办法去干涉,鸣人又是这副性子,所以一听到这个局面急匆匆从医疗队那里跑出来也确实像他会做的事情。

他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对鸣人说到:“听着,鸣人,我不会伤害他的,三代目派我来也是因为我有写轮眼可以用最短的时间制住他,所以…”

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听到居民区传来了几声巨响,带土神色一凛,也顾不上刚才没说完的话,急匆匆的又往高跳了一下。

其实他这一下挺没有必要的,因为伴随着凭空炸开的白烟而出现的通灵兽伸长了身体,即使身处林中稍一抬头也能看到。

不过在高处他倒是看到了更多的细节,比如这几只通灵兽扭动身体的时候压烂了多少民居。他忽然庆幸木叶已经提前做了防备工作疏散了民众,否则光这一下又不知道要牵连多少无辜的平民百姓。

想到这里他对那个名列三忍之一的蛇仙人的厌恶更上了一个层次。

事情至此并没结束。在守备在村里的忍者与通灵兽展开缠斗时,竞技场方向陡然有一束紫光冲天而起。

——四紫炎阵。

无法从外部进入的结界,唯一能出入的方法出去施术者解除就只剩下……神威!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带土的瞳孔猛然缩紧了,第一反映便是往回赶。

可是一尾…他又回身望了望我爱罗离开的方向,心里立刻有了决断。

“鸣人,”他听见自己说到,“你离开的时候,鹿丸在不在医疗班?”

话音未落,他感到几股熟悉的查克拉正在向他们靠近。

——鹿丸,井野,牙。

“我不放心,就找了他们两个追了过来。”鹿丸刚赶上他们便解释到。带土笑着伸出手,拍了拍鹿丸。

“帮大忙了。”他说,“现在你们四个立刻结成小队,鹿丸任队长,任务是追回佐助以及联系周围的暗部制服我爱罗。明白吗?”

四人点了点头。

“赤丸可以带路,事不宜迟,立即出发。”他一挥手,新结成的四人小队便消失在了原地。他松了一口气,眼中的花纹转的飞快,空间的裂缝在此时打开,将他整个人卷入了漩涡状扭曲的空气。

会场乱的可以,音忍砂忍同时发难,在场担当上忍和暗部们正忙于应付,远远的就能听到凯在其中发出的吼叫。

不远处的屋顶上紫色结界冲天而起,几名暗部在结界边上站立着,很焦急的样子。

带土直接把自己转移到了屋顶上,此时他才看清楚,结界里正充满了高耸的树木,里面的人隐没在树间,只能听到双方武器碰撞的声音。

“怎么回事?”带土一从神威空间出来,便抓住了一个带着兜帽面具的暗部问道。

“四代目风影是大蛇丸假扮的,他和三代目在里面。”暗部看到来人,也就丝毫不加隐瞒,他简略的向带土说明着情况。“大蛇丸用秽土转生召唤了先代火影,刚刚初代目用出了树界降诞。”

“先代火影?”带土的心猛然悬了起来,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沉重,脑海里预想着最糟糕的局面,“四代目也被召唤了?”

暗部摇了摇头,回答到:“没有,他本来是想召唤四代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成功。”

带土松了一口气,点点头示意暗部他明白了。

“我去了。”他说。

猿飞日斩在林间起跃着,一边抵挡着来自千手兄弟与大蛇丸的攻击一边思考着对策,猿魔化成的武器在他手中舞的呼呼作响。

千手扉间已拔刀斩来,他侧身闪过,反手架住了来自千手柱间的攻击。

猿飞日斩能看出来大蛇丸对如何控制秽土转生不太熟练,千手兄弟完完全全是由大蛇丸在操纵,没有任何自主性,这反倒帮了他一个忙。

一枚巨大的手里剑从斜后方飞来,目标直指里三代有一些距离的大蛇丸,大蛇丸没有犹豫,立刻向后跳去躲避这个攻击。

“哦?”大蛇丸勾起嘴角,金色的竖瞳眯了起来,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宇智波带土…又见面了。”

他的声音嘶哑低沉,像是剧毒的蛇对人吐出了信子。

“我一点都不想再看见你。”带土三步并两步冲了过来站在三代身边,他一点都不掩饰对对方的厌恶之意,“不仅对佐助出手…还妄图毁掉木叶。”

大蛇丸依旧盯着他,却像没听见他说的话一样,自顾自说到:“我早就料想到你会来…毕竟你有一只好眼睛…”

千手兄弟并没有因为他们的对话而停止动作,而是已经再次发动了攻势,带土和三代目招架着。

大蛇丸也拔出了草薙剑,加入了围攻,他继续保持着诡异微笑,在靠近带土的同时嘶嘶说着:“真可惜,没有把四代目召唤出来,否则就能看一出好戏了。”

“带土,不要和他说了。”三代目对脸色已经明显阴沉下来的带土说到,他悄悄示意对方脱战后退。

带土心领神会,也没再和大蛇丸发生言语上的纠缠,而是再次从神威空间中释放了一些武器来阻挡对方的前进,自己则趁机跟随着三代目后退,隐没了身形。

“现在最麻烦的,是普通攻击无法伤害的秽土转生。”边走三代目边说着,“不过我已经想到了对策,带土,接下来你来协助我。”

——TBC——

短的不行,不过斯坎儿上线?

开心到狂喜乱舞!!!!我是天天盼可算是把它盼回来了!
啊,摸着书的感觉真开心啊…

近期计划1.0

考试暂卸一段时间,列一下近期计划。要不然懒癌一旦控制了我的身体我就_(:з」∠)_
脑洞枯竭…_(:з」∠)_



1.《言之所至》首更选项,不摸鱼的时候就写一写这个吧…控制不住摸鱼的手。本来计划中就挺长的,又因为各种原因写不快…
平淡式结尾。


2.点梗的时候有点了一个六代卡穿回九尾之乱时,告诉当时黑着的仔土真相顺带替四代目用了尸鬼封尽的故事。
喜欢这个故事w暂定名为《远行》,可能会往中篇写。
he


3.之前在《曲折之路》里提到过的那篇《坦荡之途》,十尾卡在无限月读即将成功的时候穿到了六火卡身上。
构思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佐助和十尾卡语言上怼来怼去根本没有想到剧情我也是很绝望啊_(:з」∠)_
he


4.有一个战后脑洞。
六代目死了,凶手是谁。



5.双兰《FATE/OPTION》大纲状态的脑洞。
Assassin兰×Saber花
boss大概徐福?



6.双兰《将之所思》
亡国皇子刺客兰×戍守边关女将军花



7.酒鱼点梗我比较感兴趣的两个
警察白×罪犯庄,子休天使黑化,相爱相杀。
游人白×作家庄。

8.酒鱼《春秋》
剑客白×稷下导师庄,失忆梗。

9.月贵
依旧性转梗。

——

4月9日记

【带卡】曲折之路(下)

@沙场醉魂 点梗,十尾卡与六火卡互穿,六火卡到了那个世界后的故事。

具体设定请参照上的前言部分。因为这儿加不上链接只能戳头像看了。

大家一言不合就发刀,为什么你们比较喜欢你一刀我一刀的呢!!为什么不能你一颗糖我一颗糖这样的礼尚往来呢!!

——

剧情瞎扯,别在意细节。

————

“这个要求可能有些任性,不过可以告诉我这个世界里发生的事吗?”另一个世界的卡卡西问到。

带土和水门对视一眼,带土深吸一口气,开始尽可能简单的向他讲述他所经历的事。

“从神无毗桥开始,故事出现了不同。我这边是这个世界的卡卡西救了我,我和琳以为他死了,可是没过多长时间他便一个人回到了村里。现在想来大概是宇智波斑救了他。”

“后来他和琳去水之囯执行任务,他俩一起在水之囯失踪了,下落不明。”说到这里带土说着握紧了拳头,身体微微有些颤抖,“我一直不愿意相信他们死了,可是十几年的杳无音信让我不得不相信这是事实。”

“可今晚他又出现出现在我眼前,告诉我那时是琳为了守护村子而撞到千鸟上自杀了。”

听到这句话卡卡西的神色变得痛苦而又纠结,他垂眸:“原来…这个世界也是这样。”

“这又不是你,呃…他,不对,”带土手忙脚乱的想要安慰他两句,可是却越说越乱,他最后直接放弃纠结称呼的问题,提高声音说到:“反正不是你们的错啦!”

他抓住卡卡西的肩膀,让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你不是一直很聪明吗?都当上火影了这种事情还有什么想不开的!”

“琳,她可是自己选择要为村子而牺牲的,你这样因为帮助她坚守了意志而责怪自己,不是在否定她的意志吗,那她该有多难过!”

卡卡西微微睁大了眼睛,看着面前一脸认真的带土,半晌,他才说到,“是啊。”

他放缓神色,弯弯双眼:“谢谢你,带土。”

“如果那个家伙也有你这样明白事理就好了。”看到对方开解过来,带土很高兴,可他离开又想起了面前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他小声的嘟囔着,“他可是一直在说忍者体系令人绝望什么的,怎么劝也劝不动。”

“彼此彼此吧。”卡卡西听着觉得有些好笑,他想起了什么,对带土说到,“不过劝他的话你大可以放在战斗结束后再好好对他说。”

“你的意思是…”一旁听着他们交谈的水门接话到。

“没错,”卡卡西点点头,“我猜测这可能是个时空术式的作用,我与你们这个世界的我只是暂时的互换。”

“嘛,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个世界里的他肯定已经被鸣人佐助他们发现了。但愿他们能相处愉快吧。”

“那既然这样,我们也明白了真相,是时候重返战场了!毕竟宇智波斑还没有被封印。”带土打起精神,元气满满的说到,这让卡卡西想起了几分鸣人在战场上的样子,“虽然不是本人,但是能和你再并肩作战,我很高兴。”

“这话应该是我说呢,”卡卡西温和的说,他看到带土站立在了他的身边,就像他曾经经历过的,他们最后一次并肩作战时那样。“上次我说这话的时候,可真的没想到我能还有这样的机会。”

水门站在他们身后,有些恍惚的看着昔日的两个学生并肩而立。

上一次这样…大概是很久以前了吧。他扬起嘴角,柔和了神色。

希望以后…你们也能这样并肩前行。

当他准备上前拍拍两人的肩膀以示鼓励时,卡卡西却突然弯腰蜷缩起了身子。

卡卡西捂着心口跪倒在地。即使他已远离战场好几年,可敏锐的头脑与在生死交接处磨砺出的极为准确的直觉并没有消失,它们足以让卡卡西推测出发生了什么。

他记得他在那个世界时,带土为了去除斑安在他心脏上的符咒而将他引进神威空间,两人进行了搏斗。

而这个世界里的卡卡西因为早看穿了斑与黑绝的阴谋而先发制人,利用尾兽的力量削弱了符咒对他的控制,从而顺利变成了十尾人柱力。

可他来到这个身体以后,便不加反抗刻意归还了尾兽,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符咒便又有能力操控他了。

“卡卡西!你怎么了!”带土立刻蹲下扶住他。

“快…”卡卡西极力的控制着自己身体的动作,他浑身颤抖着,从嘴角挤出几个音节。“…斑在试图操纵我…快毁掉轮回眼!”

他的手缓慢的开始结成了一个手印,所施展的是一个令他无法忘记的术。

——轮回天生。

因为失去了尾兽的支撑而仅靠外道魔像力量生存的他猛然咳出了鲜血。

“快点!”他并没有在意嘴角流出的血液,反而是提高声音说到,“斑已经复活了,无论如何,在我离开神威空间之前,一定要毁掉这只眼睛!”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便已不受控制的用最快的速度开启了神威,查克拉被快速大量的抽取,他感觉眼前发黑。在水门接触到他之前,他便已经消失了。

“卡卡西,你变软弱了。”当卡卡西从时空间的裂缝中重新出现在战场上时,斑掐着有些无力的他的喉咙将他举起,“莫非是因为与老朋友重逢动摇了你的心智?”

卡卡西无力的咳了几声,他的眉头紧锁。他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即使是另一个世界的他也未曾能料到的变故打乱了那个他的计划。

——如果那个计划顺利,这个世界早已陷入了无限月读之中。

无论是哪边都不可取,所以如果想让这个世界走上一条和他原本所处世界中完全不同的道路,他必须在此时做出足以影响局势的举动。

眼角的视线打量到带土与水门已经重新出现在了战场上,鸣人与佐助也匆匆赶到。

“啊,是当年那个小鬼。”斑看着带土,然后他转头看向卡卡西,“我可是一直觉得你更像一个宇智波的,卡卡西。”

“不过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把我的眼睛还给我吧——”

眼睛处传来的疼痛让他感觉令人窒息,随后外道魔像被抽出也让他感到了阵阵的脱力,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生命力的流逝。

原来那时…你经历了这样的痛苦吗,带土?

————

局势曾一度变得绝望,成为十尾人柱力的斑的力量令人恐惧。可是他们并没有放弃,在凯八门全开燃尽生命的战斗后,鸣人与佐助终于重归战场,战局在渐渐好转。

忍者联军已经无法再参与这样远远超出普通人类极限的战斗,可他们依旧会被战斗的余波所波及,卡卡西带土与水门尽力的在解决这些问题。

如果说在场的人中有谁是最适合做一个战场指挥官,那将无人能超出已经担任了六代目火影的旗木卡卡西。

令人意外的是,一向不愿意听别人的佐助居然这时听从了本来还是敌对立场的卡卡西的指挥。最终在神威瞳术的辅助下,他们成功封印了宇智波斑。

而一直靠着鸣人的查克拉强行吊着一口气的卡卡西此时也变得摇摇欲坠。

挣脱了束缚的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间沉默着看着自己昔日的挚友被封印消失。而不知何时出现的六道仙人却别有深意的看了卡卡西一眼。

“六道仙人!”“天啊!”

忍者联军中的惊讶的呼声此起彼伏,六道仙人并没有去回应他们,而是先用一个召唤术将尾兽们重新召唤出来,随后则是做出了更加令众人惊讶的事。

他将外道魔像重新封回了卡卡西的身体里,然后什么都没说,便消失了。

即使还有很多事亟待处理,各个忍村也面临着重建的问题,不过战争算是正式告一段落了。

“没想到能得到大家的谅解呢,在做下了这么多错事后。”卡卡西说。

此时他们已经在返回木叶的路上,在六道仙人做出那番举动后,现任五影率先表示了理解与原谅的意思,那些在决战时受到卡卡西帮助并亲眼目睹他对斑出手的忍者大多也选择了谅解。

即便之后的日子会过的有些艰难,可终归是有了希望。

“别这么说,那些错事又不是你做下的,而你却还为纠正错误而劳心劳力。”带土提醒他,他的眼睛里带着笑意,“说真的,那个笨蛋应该好好感谢你。”

“我也只是尽己所能罢了。”卡卡西温和的回复他,“希望他在与鸣人他们相处了一段时间后能有所改变。”

“那可不一定,固执这个词简直像是为你而设。”

“彼此彼此。”

破晓的晨光照亮了黑暗的天际,新生的太阳的光辉照在荒芜的大地上,丝毫未觉得刚过去的那个漫长的夜晚所遭遇的惨痛。

就像往常一样,就像每个人都经历过的,一个平凡的早晨一样。

在晨光里,卡卡西停下了前进的脚步。带土察觉到了什么,他也停了下来。

一阵微弱的白光从卡卡西身上散发出来,他低头看了看这具身体,然后抬眼向带土露出了一个微笑。

“我要走了,不过我还有几句话想说。我真的很高兴,无论是哪个方面。”他说到,“既然这个世界发生的事情已与那个世界的截然不同,那我希望你们能够把握住这个机会,创造一条和我们不一样的道路。”

“希望你能够继续坚守你的意志,继续前行。”

——

他在短暂的眩晕后重新睁开了眼睛,初升的太阳落进了他的眼里。

他眨了眨眼睛,看到那个熟悉的黑发青年就站在他的前面,他依旧戴着木叶的护额,穿着因为战斗而有些破烂的上忍制服,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就好像他不曾经过了一场异界之旅,而那个世界,已经没有黑发青年的踪迹。

宇智波带土咧嘴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他张开双臂,紧紧的拥住了银发青年显得有些瘦弱的身体。

他轻轻的说了一句。

“欢迎回来。”

——end——







上忍土看着披着十尾卡皮的六火卡在怀念自己的朋友。

六火卡在和上忍土并肩作战时满脑子全是自己世界的boss土

自家的永远是最好的(什么

占tag致歉

双兰的小伙伴有同好群嘛QwQ,有的话能不能告我一声,没有的话我们一起建一个啊qwq

手里握着好几个梗想找人和我一起敲设定qwq(尤其是fate那个)

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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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卡】无念(一发完)

我觉得我有必要圈你一波 @沙场醉魂

伽蓝寺听雨声读后有感而作。

不谈人生,谈人生找上面那位谈去。

注定不会拥有一个好文风的我躺平。

文笔辣鸡,有毒慎食。

算是短打?

————

一.

水之囯拥有大陆上所有国家中最漫长的海岸线,这给水之囯带来了四季都很适宜的气候,夏天不会太热,冬天不会太冷,总的来说我是非常喜欢这里的。

我计划的旅行路线是先沿着海岸线走一遍,不过鉴于我曾经干过的那点破事,我迫不得已翻出了我好多年前带过的面具套在脸上。这样就算他们会因为对我的面具指指点点,也不会因为我的脸而对我人人喊打。

不,我觉得我对面具样式的品味很正常,指指点点绝对不是因为这个。

在我假扮成斑四处招人收集情报的那些年里,我同时也注明了各地最合我口味的小吃店,虽然我根本不用进食。绝曾经一度在我吃东西时吐槽我不务正业。

在水之囯的海岸线上,有一家我特别喜欢的丸子店,其好吃程度甚至可以与木叶特产三色丸子媲美。在我的徒步旅行进行到第三天时,我到达了那里。

店不大,不过此时已经熙熙攘攘的坐满了人。我勉强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等待我点的食物的同时,我开始仔细分辨周围的声音。

绝其实一开始就不理解我的真正目的,要说这世界上最好获得情报的地方,莫过于各个忍村里或者周围的茶店等可以休息的场所,忍者们大多数时候都绷紧神经以应对特殊情况,不过在这种地方,他们总归是可以放松些的。听听那些他们看似没有用的闲谈,总会有些别样的收获。

隔壁桌有一个人的声音在嘈杂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的大,我扫了一眼,发现是个雾影村的中忍。

“你们知道吗,火影马上又要召开五影会谈了。”他自以为压低了声音,可这几个字还是清清楚楚的落进了我的耳朵里,我边嗑瓜子边想,如果是我控制雾影村那会,这种随口泄露情报的家伙早被我弄死一万多次了。照美冥到底是怎么管理的,这样的人都能当中忍。

“好像是因为四战战场那边又出了什么问题吧。”另一个人应答到。

收获不少,我继续嗑着瓜子,如果是四战战场的话那大概是十尾的问题了,这事就算是卡卡西也不可能贸然决断,搞不好会出国际问题。

我的丸子终于做好了,老板娘端着盘子挤过人群冲我歉意的笑笑。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别有深意的在我的面具上停留了一会儿。

“啊呀,老板娘好讨厌,怎么要这样盯着人家呢,人家会害羞的。”

当年老是顶着阿飞的名字干一些不正常的事,现在倒是留下后遗症了,带上面具就想发神经,我还得硬生生把“阿飞”两字吞回肚里。

然后我就把老板娘吓跑了,幸亏店里够乱,也没人注意到我。

其实过这样的生活还挺惬意的,一个人在外面浪来浪去,反正死不了,怎么作都没关系。

当然除了你身后跟着一个对你穷追不舍的人这一点,我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不过光这一点就足以让我变得糟心。

我叹口气,放下了我挂念已久的丸子,留下钱径直走出店去。

果不其然高跟鞋的声音噔噔噔噔紧跟在我后面就出来了,我转过街角,走到一个小巷子里,转身盯着那个已经追了我三天的粉头发女人。

“拜托,你已经锲而不舍的追了我三天了,”我无奈的看着她,“你现在是医院的院长吧?不在木叶呆着真的好吗?”

她还是那样看着我,委实说她和我上次见她的时候有了很大的不同,想想上次见她也是好几年前的四战了。

是啊,说起来四战也过了好几年了。想到这里我就有些惆怅。

“放心,我请了假。”她如是说到。


二.

讲真的我其实不知道我到底是怎么活过来的。

我只记得我和卡卡西告别以后琳在那里等着我。

她微笑着看着我,说:“看来你还没有到走的时候呢,带土。”然后她推了我一把,我醒过来以后就发现我躺在一个岩洞里。

真是活的莫名其妙。

我本来不该活下来的,我心里是希望我能死去的,我于我的大半人生中犯下的过错太多太多,唯有一死才能赎罪。

或许最后也没能正式的与卡卡西结一个和解之印才是我心中最大的遗憾,不过既然我们早已明白对方的想法,这些形式上的东西反而多余。

我说我不想活了是真的,前三十年的人生耗尽了我所有的心力,我曾以为无限月读是一切的终点,可我错了。

我尝试过各种各样的方式去自杀,可是没有一次成功,我的身体在经历了一次辉月姬毁灭性的洗礼后似乎彻底脱离了毁灭的牵引。

无法死去。

我迫不得已继续活了下来。

三.

春野樱是唯一一个发现我还活着的人,这个女忍或许在敏锐的方面是第七班最接近他们老师的那个。

我和她说千万不要告诉你老师我还活着。她脸色不善的和我说我当然不会。

我这么做当然是有目的的,虽然我面前看起来是死不了的,但我总有预感我可能活不了多久,如果让那个笨蛋知道我还活着,那我再离开的时候他该有多伤心。

这个人虽然看起来笑眯眯的,可是心里有什么从来不和别人说,谁都不知道他心里其实有多难过,我早就说过他这样迟早要把自己搞崩溃。

如果我再在他面前离开一次,搞不好他可能会当场崩溃。所以如果被他找到的话,我也不会忍心离开了吧,那就麻烦了。

他一直是个敏感而固执的人,固执到令人心疼。

听春野樱说他这些年被工作拖垮了身体,我的心蓦地疼了起来。早知道不该告诉他我想让他接任的。

不过就算我不说,能扛起这个重责的也只有他了,到了该挑起担子的时候,他是绝对不会拒绝的。

笨卡卡笨卡卡笨卡卡笨卡卡

我在心里说了他一万遍,可最后还是无奈了。

谁让他,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呢。

谁又让我,是个喜欢无可救药笨蛋的笨蛋呢。

春野樱叮嘱我说不要让五大国的人发现我还活着。我对她说我明白了。

虽然我很干脆的答应了樱不搞什么幺蛾子但还是有些放心不下,结束了沿海旅行后便又偷偷跑回了木叶。

不过说真的有神威这种开挂的技能就是方便,没人能发现我,我偷偷站在火影办公室的窗外默默的看着卡卡西批了一天的文件,然后半夜撑不住趴在桌子上睡着的样子。最终没能忍住,把他的火影袍扯下来盖在他身上。

他又瘦了,我心疼的想。我突然后悔一个人跑出去逍遥自在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受苦受累,可是我突然冷静下来,想起了我还是四战战犯的事实。

如果我回来只会让他更加劳累,我叹了口气,犹豫再三还是离开了。

离开木叶之前我还是没忍住去买了几串三色丸子。

接下来我无所事事的在木叶周围晃了几天,顺带帮他们解决了几个想要搞事的小村忍者。

五影会议临近,村子的安保工作日益加强,我也不好在明目张胆的做一些事,省的其他村子的人因此抓了卡卡西把柄。

嘛,是时候离开了,我本来就是已死之人,何必再干扰他的生活。

四.

卡卡西走了,于一个落雪的冬天,曾经的伤痛与大量的工作令他的身体不堪重负。


五.

我没能参加他的葬礼,反倒是樱第二次主动来寻我,她红着眼眶交给我一封信。

我颤抖着手打开了那封署名为旗木卡卡西的信件,就像粉发女忍离去时踉踉跄跄的步伐。

信里说他早就知道我还活着,也知道小樱来找过我,他说他知道这件事以后真的很高兴。

我一直知道他那么聪明的人肯定会猜到这件事,可还是固执的骗自己。

“在这最后一次能和你说话的机会里,我已经说了太多无关紧要的话,最重要的话只能放在最后。”

“对不起。”

时隔十几年,我早已流不出泪水,只能盯着那几个字沉默。

原本应该最早离开的我,却成了最后活着的人,这大概是命运给我的惩罚,让我无法与你们重聚。

终.

他走近了躺在病床上的人。

“替我向卡卡西问好。”

——END——

看懂看不懂就这样吧_(:з」∠)_

【带卡】曲折之路(上)

太太@沙场醉魂 点梗w抽空列了个大纲。然后还是难产了。

原话是说要看六火卡穿到十尾卡身上然后一言不合就叛变的故事。然后我想了想变成了互相魂穿,要不然六火卡离开之后那得多尴尬hhhh

十尾卡敲私设,部分和言之所至是重叠的。

神无毗桥时带土没被压在石头底下,但是卡卡西重伤于这次战斗,然后被斑救了,伤好以后回村,带土态度强硬的把自己的眼睛塞给了卡卡西。然后三尾事件卡卡西杀掉了琳,看着为村子而死的琳,想起了因为众人的责怪而自尽的父亲,深感忍者制度令人绝望。然后带着琳的遗体去找了斑,带土水门他们认为他们两个都死了。然后九尾之乱天灾。

七班老师土。

四战私设多。

要问我为什么我要先写这个…

就是!你们这些人!为什么一言不合就拔刀!包括点梗的人!我要哭了!!

这篇是讲六火卡穿到十尾卡身上的事,对应的还有一篇《坦荡之途》讲述十尾卡穿到六火卡身上的故事。w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这篇的下和坦荡之途能产出来。

有可能你们这辈子都见不到这篇了(划掉)

然后ooc至死,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有勇气写东西。躺平。

没文笔,有毒慎食。

————





宇智波带土觉得今天糟透了。

第四次忍界大战自爆发以来只过了短短几天,可情况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今天上午时,第四梯队遭遇了秽土转生的宇智波斑,那个自称是斑的人的说辞自然是站不住脚,可他总是带着兜帽与面具,身份仍旧成谜。

直到带土发现了对方的瞳术与自己的神威是同一种忍术,空间也是相连的,很显然,那是他的眼睛。时隔十几年他终于得知了自己另一只眼睛的下落,这令他的心更惴惴不安了起来。

那是他塞给卡卡西的眼睛,随着卡卡西的失踪而下落不明。

“你是从哪里得到那只眼睛的!”他的语气危险极了。他的脑海里已经出现了几种可能性,最坏的那种无疑是正是眼前这个人杀掉了卡卡西,夺取了他的写轮眼。

对方并没有回答。他站在高处,血红的眼睛里射出冰冷的视线,透过面具上的洞向带土袭来。

鸣人倒是咋咋呼呼了起来:“什么?那是带土老师你的眼睛?”然后他又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怪不得总感觉他的术很熟悉。”

“当务之急是我们需要打到他,搞清楚他的身份,不过既然已经看透了他的能力,这应该不是难事。”带土说,“鸣人,上吧!”

“好!”鸣人双手交叉成十字的样子,大喊一声,“影分身之术!”

数个影分身被召唤出来,他们从四面跃起,举着螺旋丸向那个面具男袭去。冰冷的目光从带土身上离开,转而移向了鸣人。他迅速抽出了隐藏在长斗篷下的刀,在四周的攻击接触到他之前,他高高的跃起,然后踩着一个影分身的肩膀,借力轻巧的一个翻身到了旁边。

“火遁•豪火球之术。”

结印在空中便已完成,那并不是一个特殊或是复杂的忍术,而是一个基础的c级忍术,可是却发挥出了一个c级忍术不该有的威力,鸣人的所有冲上前去的影分身都被淹没在其中,纷纷消失。

在他刚落地的那一刻,隐藏在碎裂的巨石边的另外一个影分身冲了出来。他们的距离近在咫尺,闪着蓝色光芒的球体几乎已经挨到了面具男的衣角,鸣人大喊到:“抓住你了!”

可是片刻之后,男人依旧站在原地,影分身则在接触到他之前碰的一声消失了。

带土看到那个男人仍旧保持着将那柄刀反手向后送的动作,刀刃上有电光萦绕。他们刚才都看到了男人抽刀的动作,却没有注意到在对付围攻的影分身时他并没有用,这大概是因为他料到了鸣人留有后手。

“可恶。”鸣人的本体跳回原地,有些懊恼的说,“根本打不到他。”

带土皱眉。然后他趴在鸣人耳边,小声说到,“鸣人,你先吸引他的注意力,我会找机会把你的影分身或者我自己送进神威空间,你和奇拉比就尽可能逼迫他使用神威。”

“明白!”鸣人点点头。

最后是他自己进入神威空间,在这个冰冷的空间里,不多久那个男人的身形也出现了。带土心里赞赏了鸣人一番,没有任何犹豫,用苦无直接划了上去。

面具人根本没有要避开的意思,他还是那样盯着带土,一只写轮眼一只轮回眼,让他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狐狸面具从中间裂成了两半,啪嗒两声掉在地上。

熟悉的面罩与银色发丝露了出来,男人左眼上的伤疤更是令带土觉得刺目。

他在一瞬间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冰凉彻骨。






在大玉螺旋丸的攻击下,面具男的身影消失在了烟尘中。没多久,鸣人身边的空气便开始扭曲,带土从时空的裂缝跳了出来。

他看起来很糟糕,眼睛睁得异常大,像是死死盯着地面,又像是什么都没看。他的呼吸声很粗重,看上去像是快窒息了。

“带土?你怎么了?”刚赶到这边的凯立刻过来和鸣人扶住了带土,“你振作一点!”

此时不远处出现了相同的漩涡,那个男人也重新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里,不过此时他背对着他们,摘掉了兜帽,露出一头细绒似的银发。

他转过身来,用没有面具遮掩的脸对着他们。

“带土老师干的漂亮!”鸣人欢欣的说,可凯却没有和他一起高兴,他一声惊呼:“你是…卡卡西?”

“是又能怎么样,不是又能怎么样。”那人回答到。

“我早就说过了,此刻,我谁都不是。”







旗木卡卡西的恨,或许从很小的时候便开始了,这带土知道。他是故意站在那里让带土打碎他的面具的,这带土也知道。

在面具裂开的那一刻,他看到他与记忆中的只有几分相似的面庞出现在他的面前,仇恨与痛苦扭曲了旗木卡卡西的灵魂,他的眼神里便只剩下了木然与冷漠。

他不明白,他记忆中那个为了救他而被岩忍的陷阱贯穿胸口的少年究竟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悼念了亡友十几年,在刚得知卡卡西和琳死讯的时候他迷茫,痛苦,不知所措,他曾一度觉得这个世界是地狱。可是还有水门和玖辛奈陪着他,让他的心开始又变得相信光明。即使后来他们死了,他也可以独自走下去。

他与卡卡西在战斗中的谈话让他了解了卡卡西的月之眼计划,卡卡西甚至邀请他加入。

可他拒绝了卡卡西。

他对卡卡西说到,放弃那个虚无缥缈的计划,卡卡西,我们一起回木叶。

“别那么幼稚了,带土。你什么也不知道。”卡卡西也断然拒绝了带土的邀请,然后他露出了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

“琳,是被我杀死的啊。”

宇智波带土楞在了原地。卡卡西的声音痛苦而温柔,他像是回忆起了什么,脸上的坚冰有了些许融化。

“琳,为了守护村子,自己撞向了千鸟。”

他终于了解了那个他失去所有队友的夜晚里,发生了什么。

“我的父亲,琳,他们都因为这残忍的忍者制度而死,而这个世界上,因此发生的悲剧数不胜数。”卡卡西这么说到。

带土沉默了,他的眼前出现了那个温柔的女孩阳光一样的笑靥,然后变成了血迹从女孩的嘴角蜿蜒而下,她的胸口被洞穿的画面,他忽然理解了对方眼中的冷漠。

“卡卡西,”他轻声说到,“我一直很庆幸,在我的心最黑暗的时候,我的身边还有水门老师和玖辛奈,否则我真的不知道我会变成什么样。”

“那你呢?你一直身处黑暗,不会人关心你…这些年里,你该有多痛苦?”



————






十尾庞大的体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着,最终全部被卡卡西吸收了。

他变成了十尾的人柱力。

宇智波带土站在自己的学生旁边,他遥遥的盯着卡卡西。

他觉得不该是这样的。

小时候的他父母双亡,从小与奶奶相依为命,奶奶去后,水门班便是他唯一的归宿,少不更事时他一直觉得自己喜欢琳,可后来琳亲口为他点破那一层感情,他才明白自己其实是一直挂念着那个刀子嘴可却会为了救他连命都不要的银发少年。

可还来不及说穿便已生变故,水门班的两名队友都消失在了带土的世界里。

时隔十几年,当他再见卡卡西时,他才发现这份感情并没有随时间而消退,而是越积累越深厚。就算是卡卡西早已与全忍界为敌,带土也希望他能快点醒悟过来。

如果他执迷不悟,带土闭上眼咬紧了牙,面部肌肉微微抽动着。

那至少…让我亲手杀死他!

猛然睁开的眼睛里迸发出了强烈的杀意,他看着浮在空中手持锡杖的卡卡西,心里苦涩又添一层。

卡卡西有了动作,他身边的两枚求道玉拉长,变化成了细长的棍状。它们飞速的前进,目标却并非秽土转生的火影们,而是…

——黑绝与宇智波斑。

“消失吧。”他冷漠的说。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他先对他的“盟友”们出手了。

大家并不理解他的意图,只是本能的绷紧了身体,以防他接下来的动作。忍者联军与卡卡西对峙着,气氛剑拔弩张。

突然,以十尾人柱力为中心扩散至整个战场的威压减弱了。带土凭借良好的视力看到了卡卡西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

有些震惊而茫然的。

卡卡西的视线在四周移动着,像是在寻找什么。他的目光终于投向了带土,并不是之前的冷漠与木然,而是饱含着一种怀念与欣喜。他的目光移向了他身侧被求道玉钉起来而无法动弹的黑绝,这时他长舒一口气,落在了地上。

尾兽的争夺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旗木卡卡西在战斗中也只是象征性的反抗,从他的伤口中九尾很轻松的便扯出了其他尾兽的查克拉。

他那不加反抗的姿态另所有人都摸不到头脑,当他失去六道之力跌落在地时,带土甚至看见了他嘴角的笑意。

“快点!去杀掉他!不能让他再反击!”忍者联军中有人从突然的胜利中回过神来,他们拾起了武器,想要了结那个战争起源的男人。

一只形状奇怪的苦无先于他们落在了卡卡西的面前,黄色闪光出现在了他们面前,他立于卡卡西与围上来的忍者联军中间,忍者联军的动作因此而停下。

然后他深深的一鞠躬。



在黄色闪光言辞恳切的请求以及漩涡鸣人与宇智波佐助的劝说下,五影下令让忍者联军离开去寻找被封锁行动的宇智波斑。

带土并没有随着他们离开,而是缓缓的走向了那个躺在地上的身影。

他苦涩的开口:“…卡卡西。”

被叫到名字的人并没有应答。水门站在他旁边,半是心痛半是愧疚看着曾经的学生。

半晌,他开口到。

“你…是谁?”

“不愧是水门老师,这么快就发现了。”那人的眉眼染上了些许笑意,他的眼神里依然带着痛苦,但更多的则是怀念。

“不,”水门摇了摇头,“你虽然占据着他的身体,可你的行为与他相差太大。”

“恰恰相反,”躺在地上的卡卡西笑眼弯弯,带土不明白为什么到这时他仍旧能笑的如此平和如此温柔。

“我是旗木卡卡西,又不是你们所认识的那个旗木卡卡西。”

他眨了眨眼睛,空间扭曲的漩涡在他身上出现,带土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同样开启了神威,三人一同降落在了神威空间里。

那个占用着卡卡西身体的人站立着,他清了清嗓子,向他们介绍自己。

“我来自另一个世界,我是那个四战已经结束世界的六代目火影,旗木卡卡西。”



————



六代目火影旗木卡卡西觉得今天有些糟心。

人生之路总是曲折的,这他知道。不过若是把他的人生单拎出来,那就不是一个曲折可以概括的了。

像毛线团。卡卡西叹了口气想到,不仅乱而且永远猜不透走向。

战后重建本来就忙的一塌糊涂,尽管现在已经比前两年好多了,可身为火影他的工作量也依旧十分大。他依稀记得自己好像因为处理不久之后即将在木叶召开的五影会议的相关事宜而在火影办公室通宵工作。之后大概是因疲倦而在桌上趴着小憩了一会,结果一睁眼就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饶是定力如他,也被吓了一跳。

不,也不能说是完全陌生。

明月当空,巨大的神树立于旷野之上,数万忍者熙熙攘攘的站在自己面前。

——第四次忍界大战时的场景。

这个场景一直深藏在他的记忆中,即使这些年来被诸多事务所掩埋,他也不曾真正忘却。除却那些惨象,令他更难以忘却的,是宇智波带土第二次死于他面前。

怕是…做梦了吧。他想,可他立刻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他所处的位置,是忍者联军的对立面。

意识到这一点时,他惊出了一身冷汗。他脑海中瞬间闪出了一个想法,为了验证这个想法,他视线扫视着四周,不出意料在众多忍者的中间,看到了七班,秽土转生的历代火影,与他们旁边穿着熟悉的上忍服的宇智波带土。

他带着眼罩,良好的视力告诉卡卡西那眼罩下面是瘪下去的。他那只露出来的眼睛开着写轮眼,维持着万花筒的形状。

啊啊,真是人生如戏。他无奈的想,他明白自己并非是在做梦了。

这里是一个完全不同于自己所处的世界的,另一个世界的四战现场。

而他,则从忍者联军第三梯队的队长,变成了全忍界共同征讨的,掀起了四战的元凶。


————




“没错。”另一个世界的卡卡西看着显露出惊讶神色的带土和水门,微微点了点头以示肯定。

“我虽然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我具体的经历,以及变成这样的原因,但他还是干的不错的,至少他看穿了黑绝的阴谋。”

“黑绝的…阴谋?”带土疑惑到。

水门则是皱了皱眉:“看来事情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然后他转头看向了卡卡西,“能和我们具体说说吗?”

“在我的那个世界里,”卡卡西说到,“带土站在了这个我所在的位置上,他是掀起四战的元凶。”

“很难以置信吧,”卡卡西苦涩的笑着,“神无毗桥的时候带土救了我,给予了我一只眼睛,我以此完善了千鸟,可我却用这招杀死了带土要我保护的琳。”

“斑利用了琳的死,让带土堕入了黑暗变成了晓的首领,掀起了四战。他在成为十尾人柱力后被鸣人说动,在斑成为十尾人柱力时背叛了他。”

“可斑也不过是黑绝利用的棋子,他本是辉夜姬的儿子,目的是复活自己的母亲。黑绝杀掉了施展了无限月读的斑,辉夜姬降世。”

“这个时候除却第七班与秽土转生的人们所有人都陷入了无限月读,我们一起到了异空间与辉夜战斗。”

“最后,辉夜向鸣人与佐助发动攻击时,你和我冲上去抵挡,不过此时你给我的那只写轮眼已经被斑夺走了。你本来可以用神威救自己一命,可你选择了救我。”

“然后你就在我面前,碎掉了。”

卡卡西说的时候一脸平静,可是带土明白那背后隐藏着多少痛苦,他曾两次面对这个世界卡卡西的死亡,如果让他再经历一次,他很难保证自己不会崩溃。

“不过还好这个世界的我总归是提前有了一些感知,处理掉了黑绝。”卡卡西又恢复成了笑眼弯弯的样子,带土的心突然抽动了一下,在他的印象里,卡卡西从未这样笑过。

那个世界的卡卡西,究竟是经历的这样的痛苦与磨难,才能把那个曾经像一柄锋利的出鞘之刃的小天才变成了现在这般温柔的样子?

“卡卡西,真是…辛苦你了。”水门长叹一声。

“其实还好呢,即使并不是我熟知的那些人们,”他说。

“能在这里再见你们一面,我真的很开心。”

——TBC——




带土:为什么我劝不动卡卡西?

六火卡(目光游移):大概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的道理吧。

【带卡】言之所至(三)

*核心设定:神无毗桥之战带土没被压在岩石下,但卡卡西牺牲于这次任务。
*暴力魔改

本来我想一章结束中忍考试篇进入下一个部分的,然后我发现如果那样的话我的剧情就推进的太快了…_(:з」∠)_就算我走的是特别正经的剧情向也不能推这么快…

序章设定请戳头像

求评论qwq
——

三. 变故

“不行。”琳说。她停止了将查克拉注入咒印,从佐助身边站起来转身。她认真的看着带土的眼睛。“这个咒印的力量太强了,而且大蛇丸利用了佐助的心理,我没有办法去除它,至多只能将它暂时封印起来。”

带土的视线越过琳的肩膀,忧心忡忡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佐助,问:“那怎么办?”

“我不可以…”琳刚开口,话只说了一半,门口传来了另一个声音就帮她补齐了下半句。

“但是纲手可以。”带土回头,看到自来也抱臂斜靠在门框上,一头白发十分扎眼。琳点头表示同意:“没错,如果是师父的话,应该有办法。”

话音未落,带土立刻说到:“我去找她。”

自来也走过来把他按到了座位上,他叹气:“小子,我知道你很心急,但好歹稳重一点。”他低下头,正好对上了带土向上的视线,他耸了耸肩,继续说到。“要去也该是我去。我比你更熟悉她,找起来也自然比你快的多。”

“可是,”带土有些迟疑,“大蛇丸…”

自来也突然笑着用力揉了揉带土的头发,把他压的低下头去。

“年轻人应该对自己有信心,我相信就算我不在你也可以做的很好。”他说着拿开了一直蹂躏带土的手,“好了,我想我们应该出去了,别打扰琳工作。”

琳微笑着看着他俩,她回头看了一眼保持着原来姿势的佐助,说到:“那我准备开始了。”

关上了门,带土转过身来看着对方,问道:“什么时候回到木叶的?”

“就是前两天,我和琳一起回来的。”自来也回答,他又恢复成那副斜靠在墙上闲闲散散的样子,“琳应该告诉过你我之前和她们一起来着。”

“那这两天你在什么地方…”问到这里带土的神色变得有些奇怪,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不会是又去那什么取材了吧?”

自来也打着哈哈:“人都是有情趣嘛,带土你也该多培养培养。”

“我可不想变成你那样的色老头。”带土小声嘟囔。然后他正了正神色,问出了自数月之前便存在的疑惑,“说起来你为什么突然去找纲手姬了?”

自来也也不再嘻嘻哈哈的,他直起了腰,双臂不再抱在胸前,这表示他开始认真起来了。

“这正是我想对你说的,带土。”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这件事关乎到很多方面,当然最重要的自然是村子。”

“我和纲手在多年的游历中,发现有一个叫做晓的组织一直在暗地里活动,并且招募了很多s级的叛忍。最近他们的活动突然开始频繁了,而且据可靠的消息称,他们把目标放在了收集尾兽上。”

“尾兽…”带土重复到,他蹙紧眉头,“那这么说鸣人有危险。”

“对,另外还有一点,宇智波鼬也在这个组织里。”

鼬…

时隔很久再次听到这个名字被人提起,带土有些恍惚。他的思绪随着它回到了几年前那个充满血光的夜晚,尽管带土自小便对家族不是很亲近,而且在失去一只眼睛后,他便与宇智波一族基本上彻底断了联系,可当他在那个屠族的夜晚随着暗部们进入那片曾经繁荣的聚居地时,他还是感到了异常的难受。

遍地的鲜血,人们死时的惨象,浓重的血腥味,这无一不令他想要闭上眼睛逃离。

他在搬离宇智波聚居区住进统一分配的宿舍后,鼬与止水成了很少数仍然和他保持联系的宇智波,他还记得那个看起来很老成的少年会在他们三个小聚的时候笑的很开心。

可是一切在很短的时间里全变了,他的一位好友坠入南贺川,另一名好友变成了s级叛忍,屠戮了一族而叛逃。他最后所剩的唯一称得上血亲的人,竟只剩下了佐助。

这大概也是为什么带土向三代目申请成为了佐助的监护人,并且强制他和自己住在了一起的原因。

“我有一个可靠的情报来源,马上到了我们交接情报的时候。”自来也的声音把带土拉回了现实,“比起大蛇丸,晓的威胁更为令人担心。所以尽管大蛇丸的事让我也很在意,但是我现在必须离开村子。”

“我马上就要出发了,我到这里来除了想临行前告诉你这些,还要拜托你一件事。”

“村子就交给你们了。”

带土怔怔的听着对方的话,随即他扬起了嘴角,回应到:“放心好了!我会拼上性命守护村子的!”

那个笑容里自来也依稀可见那个曾经的黑发少年一手扶着橙色护目镜,自信的说到“我一定会成为火影的”的场景。自来也感到有些怀念,抬手边比划边说:“想当年水门把你带到我面前时,你还只有这么高,毛毛糙糙的。现在也变得这么可靠了,水门如果知道的话,肯定会很开心。

佐助一动不动的躺在病床上。

第三场考试的预选赛令他精疲力尽,如果不是最后一刻他开启了二勾玉写轮眼使出了狮子连弹,他很可能被淘汰出局。

不,倒也不至于。他想到,其实他还有一张底牌,如果实在不行他会选择提前揭开的。那张底牌便是千鸟。

经过一段时间的特训与自我修行,他已经掌握了千鸟的部分诀窍,尽管一度遭遇了瓶颈,他仍然可以使用不完全的千鸟。不过说实话这招的威力令他很是惊讶,本来他以为不会雷遁忍的带土交给他的招数并不会特别厉害,可是就算是不完整的千鸟也展现出了惊人的破坏力。

而更令他惊讶的是,大蛇丸给他留下的咒印除去在森林中控制他的神志短暂的给予他力量后,还帮助他突破了他困扰已久的瓶颈,千鸟更加接近完善。

不过如果他在预选赛就使用了这招,那么固然可以打败对手,他也将失去正式考试时候胜利的筹码。

实际上他已经醒来有一会了。他听到宇智波带土的声音时他眯着眼睛偷偷看了一眼,看到一名棕发女子背对着他站着,带土站在女子面前。他不敢多看,生怕被发现,立刻闭上了眼睛。

他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也加入了谈话,三个人交谈的声音都不大,他只听到了一些残断的语句,比如陌生的声音提到了“纲手”这个名字。这个名字他曾听说过,是初代目千手柱间的孙女,同时也是传说中的三忍之一。

“好了,我想我们应该出去了,别打扰琳工作。”

琳…这应该是那个棕发女子的名字吧。佐助想,他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可却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听过。

女子的声音应答到:“那我准备开始了。”离去的脚步声和门开闭的吱呀声随之响起,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下来,佐助甚至能听到琳靠近他的脚步声。

“醒了就起来吧。”柔和的女声在他耳边响起,吓得他一激灵。佐助自知再装下去也没有什么用处,于是他睁开了眼睛,看见琳正笑眼弯弯的坐在床边。

“我觉得有必要先自我介绍一下。”琳说,她仍旧微笑着,她的笑容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能使人放松紧绷的神经,“我叫野原琳。”

佐助坐起来,出于礼貌他也告知了对方自己的姓名。

“我知道你。”她说,“带土写信的时候时常会提到你。”

这时候佐助猛然间想起为什么琳的名字让他觉得很熟悉,带土曾和他提到过他有一个朋友正在外游历,那个朋友的名字正是野原琳。

“我现在要帮你封印大蛇丸给你留下的咒印,”琳站起来,她扯了扯戴在手上的手套,示意佐助转过身去。

佐助听话的转了过去,琳拿出了一个卷轴,把它摊开,将手按在了中心的封字上。

尽管在第二场考试中途出了些插曲,但这并不影响第三场考试的如期举行。考试临近,火之国的大名也到达了木叶,村里能动用的力量都被调用起来去负责安保工作,特别是在大蛇丸出现在村里的消息传出去后,村里的警戒程度更是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考试的分组提前几天便公布了,佐助与我爱罗的对决不出意料是关注度最高的。而鸣人对宁次的比赛则被认为是最没有悬念的,对此带土嗤之以鼻,依照他的话来说,鸣人是“意外性第一”的忍者,比赛谁胜谁负还真就不一定。

对分组结果鸣人显得跃跃欲试,丝毫没有觉得自己会输。而佐助虽然没有表现出什么明显的情绪,不过带土明白他早就想挑战我爱罗了,也是积极备战,从早到晚不见人影,想是继续进行千鸟的完善与修行。

考试的时间终于到了。

宇智波带土趴在看台边上,他双手支着下巴,目光注视着场地中央地上的那个洞穴。那是第一场比赛时鸣人为了潜藏而留下的,而它恰好又为鹿丸提供了制胜一击的机会。如他所想,鸣人几乎创造了一个奇迹,战胜了被誉为天才的宁次,而鹿丸也表现出了这个年龄少有的智慧。

不愧是鹿久的孩子,技能好像全点在了智商上。他在心里对鹿丸那精彩的智计感叹到。

对决终于轮到了最后一组,全场响起了自发的掌声。不知火玄间的手挥下,示意选手入场。黑发的少年走入场内,而对面的我爱罗则借着沙子直接从二层的窗口跃出。

砂忍村派出的参赛者中有一名是一尾人柱力,这带土是知道的,因为在十二年前的那场悲剧之后他变得对尾兽的查克拉极为敏感,砂忍们一进入木叶,他便感觉到了。这本不是什么大事,因为这名人柱力并不能完美的控制尾兽的力量,更何况木叶还有一只可以操纵尾兽的万花筒写轮眼。

他之前和一尾人柱力接触过几次,那个孩子十分的暴戾,甚至在预选赛中搅碎了洛克李的腿骨,他身上带着有些狂躁的查克拉本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可现在的从他身上感觉到的狂躁似乎又不是平时的那种,这令带土感到了隐隐的奇怪。

开场的试探并无什么特殊的地方,在场的人也早已见识或听闻过我爱罗的绝对防御,佐助的进攻屡屡受阻,几乎挨不到我爱罗的身体。红发的少年眼神淡漠,似乎对眼前的事物毫不在意。

佐助停在墙壁上,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垂直站在了墙壁上。他缓缓的抬起右手,左手搭在了右臂的臂弯处。

查克拉凝结的过程很短暂,一道炫目的闪烁电光出现在了佐助手上,千鸟齐鸣的声音传入了带土的耳朵。

奇怪…

宇智波带土觉得自己的心脏猛然收紧了,有什么东西紧紧的压着他,让他喘不过气来。他的眼睛不自觉的睁大,目光落在那电光上,就算因为刺目生理泪水顺着眼角流下他也不曾眨一眨眼。

他一直希望佐助可以学会这招,那这样他也不算没能完成死去的挚友给他的委托。可是当佐助真的能使出出这招时,他又突然有些后悔了。

佐助握着那光俯冲下去,手直直贯穿了我爱罗周边聚集成球体的沙子。

佐助打破了我爱罗的绝对防御。

任谁都能看出,佐助并没有完全掌控这一招,带土尤为明白。可是佐助带着那不完全的招式与少年的无畏冲下去时,他突然想起卡卡西刚刚开发出这招时那不成熟的战斗方式。他的眼前又出现了银发少年一马当先的身影,可没过多久便变成了卡卡西胸口被贯穿的画面,这两个画面交替出现在他眼前,最后停在了佐助的身上。

我爱罗原本就不是很安定的查克拉在防御被攻破后一下子便变得极度狂暴,他甚至出现了半尾兽化,佐助被弹开后,我爱罗带着一尾的半副形态直接跃到了远方。

与此同时在场的砂忍同时发难,上忍们很快的反应过来,可在场的其他人却纷纷中了幻术而倒下。带土看了看我爱罗离开的方向,又看向了高台上的三代目,猿飞日斩遥遥的冲他点了点头。

他明白了三代目的意思,立刻招来了因为暂时离场而幸免于难的小樱,拜托她给中了幻术的人们解开幻术。

随后,他便结了一个瞬身的印,离开了会场。

——

这里面土哥看佐助的感觉大概就像原著里老卡看鸣人的感觉吧…

最是令人伤心的莫过于现在与过去的对比…_(:з」∠)_

点文的事大概要放一放,最近挺忙的。

百粉点文w

没想到我这个小透明都有百粉的一天…谢谢大家w
点文的时候请标注一下梗与he还是be,要不然身为be小战士我很可能都写成be。
梗的话我会抽我能写出来的写…。

没啥文笔,所以大家也不要对点的文抱有太大的期待(这人。

cp限定
带卡
月贵
伊破
双兰
酒鱼

【带卡】那个故事(下)

ooc预警

——

7.

任务的前半程都异常的顺利,可我却隐隐感到了不安。

在经过一片树林时我提高了警惕,如果那个故事真的是一个预言,这里我们将遭到岩忍的袭击。

背后忽然传来了利器划破空气的声音,我立大喊了一声闪开然后干脆利落的来了一个豪火球之术。不知何处打来的竹制暗器停在了半空中,噼里啪啦的掉在了地上。

我心里甚至了“我刚才真帅”的想法,但我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记起了之后的剧情。

——琳被抓走,我一个人去救琳,卡卡西为了救我失去一只眼睛,救出琳后岩洞坍塌,我把眼睛给了卡卡西…

我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我也不会对他说出那么任性的话,让他去代替我保护琳,去看这个世界。

我希望我们能一起看到未来,一个有彼此的未来。

想到这里我立刻收了收心,回身去看琳和卡卡西。卡卡西比我反应快一步,立刻抽出了背在背后的短刀跳起来打掉另一拨暗器,他刚一落地还未停顿,立刻举起刀向琳刺去。

我愣了一下,看着利刃逼近了一动不动的琳,什么话的说不出来。

然后刀锋偏了一下,擦过琳的头发刺中了她身后的什么东西。我悬着的心还没有来得及放下便被提的更高,那个被刺中的东西发出惨叫,立刻跳到一边去了。虽然他用忍术隐藏了自己,可是被刺中的那一瞬间的惊讶使他的查克拉变得极为不稳定,我们都看到那一闪而过的人影以及岩忍村的护额。

我们谨慎的观察四周,戒备了好一会儿,确定那个岩忍不在了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卡卡西…你刚才真是吓死我了。”我拍着胸口心有余悸。

“没事啦带土。”琳打圆场,“刚才我也吓了一跳,不过卡卡西小声说了一句相信我我才敢这样呢。”

卡卡西没接话,他收起了刀,告诉我们休整一下继续前进。

接下来的路途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连我都没有办法开口调节气氛。

琳本来是会像黑皮本中写的那样被抓走,可是卡卡西反应过来了,他救了琳。

刚才的事偏离了黑皮本的记载,这让我稍微安心了一点,不过我还是没有办法放松,生怕好不容易出现分岔的故事又因为什么原因被掰会原来的轨道。

我也知道岩忍觉得不会罢休,他们的目的估计是要抓人套取情报,绝对不会放过我们这个由十二三岁孩子组成的小队。

8.

很多种情况我都有预想过,可独独眼下的情况我没有想到。

岩忍确实又进行了几次袭击,不过我一直小心翼翼的守在琳的身边,我们都平安无事。

可是当我们回过头来去找一直默不作声的卡卡西时,却发现周围除了我们再没有其他人。

卡卡西被抓走了。

意识到这一点时,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带土…”琳看我,她的眼睛中充满了震惊。

“琳,”我叫她,“我们得去救他。”

琳立刻点点头表示同意,飞快的打开了医疗包,把我摁下,说:“你的手受伤了,等等我给你包扎一下。”

刚才我一直想着很多事,直到这时我才意识到我的手被暗器割破了,血流了一手,此刻正滴滴答答的往地上落。

我真的很着急,虽然卡卡西比我厉害的多,可在我一直记得他还小我一岁,每次他挡在我们前面或者逞强的时候我都有些自责,然后更加倍的努力。

其实我心里明白,他被抓走的时候并没有发出声响,其实就是不想让我们去救他,他怕我们陷入危险,他总是喜欢把危险留给他自己。

他一直说要保护我们,可是现在他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我又怎么能听他的?

那个笨蛋。

琳包扎完伤口,抬起头来看着我,眼中惊讶更甚:“带土,你的眼睛…”

我从琳的眼睛中看到了面无表情的自己,以及血红色眼睛中的双勾玉。

我开眼了。

有了写轮眼之后,我发现我能看到的世界变得有所不同了。我和琳一起在树林里寻找着岩忍的据点,还未找到,就听见不远处有什么东西发出了很亮的光芒,声音嘈杂,像是千只鸟齐鸣。

我们跑过去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卡卡西的手还留在那个岩忍的胸膛里,他那细绒似的银发沾上了不少血污。

他喘着气,把手抽出来,任由那个岩忍倒在地上。他的周围还躺着好几具尸体,他的刀也插在不远处的地上,一看就是经过了了一场激战。

他回头看着我们,弯弯眼睛如释重负的笑着:“带土…琳…你们来啦。”

琳跳过去扶住摇摇欲坠的他,我心中却明白了什么。

他是故意被抓的。

我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我的大脑还能如此清醒,能意识到卡卡西的意图,我只知道我现在真的快要气疯了。

9.

我们顺利完成了那次任务,卡卡西也因为一人打到了岩忍的数名上忍而一战成名。不过他也负伤不轻,在医院里躺了好长时间才恢复过来。

卡卡西住院的时候我当时正在气头上,本来打定主意不去看他,可是水门老师却专门找到我。

他神情严肃:“带土,你该去看看卡卡西。每次我和琳一起去的时候感觉他的眼中写满了‘带土怎么没来’这几个字。”

他顿了顿,神色变得柔和了许多,继续说到:“他很想见你。”

这句话直接把我打垮了,我动作麻利的就到了医院。

我去的时候他乖巧的躺在床上,安静的看着天花板。看到我的那一刻他的眼睛亮了起来,一直盯着我从门口走到病床边。看着他这副样子我心里一下子就为我赌气不来看他如此孩子气的事充满了愧疚。

他说:“带土,你来啦。”

说着他就想坐起来,我赶紧把他按回去,顺手给他掖了掖被子。

他微笑着看着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觉得他的笑里带着一股复杂的情感,又开心又有些悲伤。

10.

后来三战结束了,水门老师接过了火影之位,在卡卡西的要求下把他放进了暗部。

我去找过朔茂叔叔,那个曾经名震天下的忍者和气的笑了笑,说这都是他自己的选择。

因为卡卡西加入了暗部,所以水门班也便不再一起执行任务了。这些年我们聚少离多。

我因为开了写轮眼而实力大增,没过几年便成了上忍,每天做做任务攒攒钱,偶尔也会给自己放个假。

那本小时候捡到的黑皮书我再也没有拿出来过,大概是因为神无毗桥的节点变了,其他的发展便也和上面的事没了什么关系。

水门老师有了孩子,那个叫鸣人的小家伙长的很像他,一双大大的蓝眼睛特别可爱,每次水门老师提起鸣人的时候就总有一种傻爸爸的即视感。

族里和我关系很好的鼬这些年也多了一个弟弟,和鸣人同岁,两个小孩每天吵吵闹闹一起玩,倒也开心。

我依旧很喜欢卡卡西,甚至还专门托鼬打听他的消息 ,因为他本人并不愿意和我说。

天下太平,可是我不怎么高兴。

当鸣人和佐助长大以后,卡卡西终于退出了暗部转而当了他们的带队老师,同队的还有一个叫樱的女孩。

水门老师当了十多年的火影,说是想要退休了,于是就在大名面前提交了辞呈。我觉得五代目应该是卡卡西,可没想到居然落到了我的头上。

这些年我渐渐想起了一些事情,心态也越来越平和了,不过我还是很享受这样的日子。我明白了很多事情,包括为什么我会得到那本书,为什么那个故事没有结尾,当年我给卡卡西的礼物为什么看起来那么眼熟。

继任的那天,我站在火影楼上,看见了很多人的笑脸,他们望着我,高呼我的名字。

可是我知道,这样美好的日子,不会再有了。

那个真实的,想要杀死我的卡卡西落在了我面前。

他温柔的说:“梦该醒了,带土。”

是啊,梦该醒了。我恍惚的想,身体先于大脑向前一步,抱住了他。

我说:“满足一下我最后的梦。”

11.

我叫作宇智波带土,是挑起四战的元凶。在发觉真相后,我背叛了斑。可斑也被黑绝欺骗,传说中的人物辉夜姬降临。

我曾经去木叶村试验过的限定月读在空间的扭曲下被重演,只不过中了这个术的人变成了我。

卡卡西进入了我的梦境,唤醒了我的意识。

他说:“我们还需要你。”

那个梦境太过美好,就算我意识到了,竟也不愿离开。

原来我这么多年一直还是喜欢着卡卡西。我想。

不过已经太迟了,我明白无论我做什么,都无法弥补对他造成的伤害。

那最后,再允许我任性一次吧,卡卡西。

他面前的空间开始扭曲,吞噬掉了辉夜姬发出的致命攻击。

我看见他惊讶又悲伤的看着我。我笑了,说到:“对不起,卡卡西。”

“我很高兴。”

我终于可以和你并肩而行,终于可以保护你了。

“不要难过。”

属于我的故事已经结束,可你的还没有。

——

故事结束的时候同样也是一个春天。

那个多年之后的普普通通平平淡淡的春天里,木叶举办了一场葬礼。

去世的六代目有着不平凡的一生,给他作传的人都为之惊叹,更令人无法想象还有另一点。

六代目火影旗木卡卡西,至死未娶。

——END——

月读里的卡卡西其实就是外面的老卡,他早就进去却没有唤醒带土。所以他什么都知道,并且努力的想维持这个梦境。

两个笨蛋相互喜欢可是只有在月读里才敢表现出来。

我很认真的在写伏笔和铺垫请各位小天使不要说我红月亮强行be,要不然我要闹了(bu

喊he的朋友们你们还没发现我是个be小战士啊。(←这人

其实这也不叫be吧…。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