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秋声

小透明写手闻秋声,谨慎选择关注

火影专注带卡。
农药主双兰偶尔掉落酒鱼。
狐娘主月贵
沉迷冷圈推笔,伊破 is real!
沉迷白鬼日渐消瘦


开学了溜了溜了,不定期出现
日常放飞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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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卡】曲折之路(上)

太太@沙场醉魂 点梗w抽空列了个大纲。然后还是难产了。

原话是说要看六火卡穿到十尾卡身上然后一言不合就叛变的故事。然后我想了想变成了互相魂穿,要不然六火卡离开之后那得多尴尬hhhh

十尾卡敲私设,部分和言之所至是重叠的。

神无毗桥时带土没被压在石头底下,但是卡卡西重伤于这次战斗,然后被斑救了,伤好以后回村,带土态度强硬的把自己的眼睛塞给了卡卡西。然后三尾事件卡卡西杀掉了琳,看着为村子而死的琳,想起了因为众人的责怪而自尽的父亲,深感忍者制度令人绝望。然后带着琳的遗体去找了斑,带土水门他们认为他们两个都死了。然后九尾之乱天灾。

七班老师土。

四战私设多。

要问我为什么我要先写这个…

就是!你们这些人!为什么一言不合就拔刀!包括点梗的人!我要哭了!!

这篇是讲六火卡穿到十尾卡身上的事,对应的还有一篇《坦荡之途》讲述十尾卡穿到六火卡身上的故事。w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这篇的下和坦荡之途能产出来。

有可能你们这辈子都见不到这篇了(划掉)

然后ooc至死,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有勇气写东西。躺平。

没文笔,有毒慎食。

————





宇智波带土觉得今天糟透了。

第四次忍界大战自爆发以来只过了短短几天,可情况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今天上午时,第四梯队遭遇了秽土转生的宇智波斑,那个自称是斑的人的说辞自然是站不住脚,可他总是带着兜帽与面具,身份仍旧成谜。

直到带土发现了对方的瞳术与自己的神威是同一种忍术,空间也是相连的,很显然,那是他的眼睛。时隔十几年他终于得知了自己另一只眼睛的下落,这令他的心更惴惴不安了起来。

那是他塞给卡卡西的眼睛,随着卡卡西的失踪而下落不明。

“你是从哪里得到那只眼睛的!”他的语气危险极了。他的脑海里已经出现了几种可能性,最坏的那种无疑是正是眼前这个人杀掉了卡卡西,夺取了他的写轮眼。

对方并没有回答。他站在高处,血红的眼睛里射出冰冷的视线,透过面具上的洞向带土袭来。

鸣人倒是咋咋呼呼了起来:“什么?那是带土老师你的眼睛?”然后他又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怪不得总感觉他的术很熟悉。”

“当务之急是我们需要打到他,搞清楚他的身份,不过既然已经看透了他的能力,这应该不是难事。”带土说,“鸣人,上吧!”

“好!”鸣人双手交叉成十字的样子,大喊一声,“影分身之术!”

数个影分身被召唤出来,他们从四面跃起,举着螺旋丸向那个面具男袭去。冰冷的目光从带土身上离开,转而移向了鸣人。他迅速抽出了隐藏在长斗篷下的刀,在四周的攻击接触到他之前,他高高的跃起,然后踩着一个影分身的肩膀,借力轻巧的一个翻身到了旁边。

“火遁•豪火球之术。”

结印在空中便已完成,那并不是一个特殊或是复杂的忍术,而是一个基础的c级忍术,可是却发挥出了一个c级忍术不该有的威力,鸣人的所有冲上前去的影分身都被淹没在其中,纷纷消失。

在他刚落地的那一刻,隐藏在碎裂的巨石边的另外一个影分身冲了出来。他们的距离近在咫尺,闪着蓝色光芒的球体几乎已经挨到了面具男的衣角,鸣人大喊到:“抓住你了!”

可是片刻之后,男人依旧站在原地,影分身则在接触到他之前碰的一声消失了。

带土看到那个男人仍旧保持着将那柄刀反手向后送的动作,刀刃上有电光萦绕。他们刚才都看到了男人抽刀的动作,却没有注意到在对付围攻的影分身时他并没有用,这大概是因为他料到了鸣人留有后手。

“可恶。”鸣人的本体跳回原地,有些懊恼的说,“根本打不到他。”

带土皱眉。然后他趴在鸣人耳边,小声说到,“鸣人,你先吸引他的注意力,我会找机会把你的影分身或者我自己送进神威空间,你和奇拉比就尽可能逼迫他使用神威。”

“明白!”鸣人点点头。

最后是他自己进入神威空间,在这个冰冷的空间里,不多久那个男人的身形也出现了。带土心里赞赏了鸣人一番,没有任何犹豫,用苦无直接划了上去。

面具人根本没有要避开的意思,他还是那样盯着带土,一只写轮眼一只轮回眼,让他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狐狸面具从中间裂成了两半,啪嗒两声掉在地上。

熟悉的面罩与银色发丝露了出来,男人左眼上的伤疤更是令带土觉得刺目。

他在一瞬间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冰凉彻骨。






在大玉螺旋丸的攻击下,面具男的身影消失在了烟尘中。没多久,鸣人身边的空气便开始扭曲,带土从时空的裂缝跳了出来。

他看起来很糟糕,眼睛睁得异常大,像是死死盯着地面,又像是什么都没看。他的呼吸声很粗重,看上去像是快窒息了。

“带土?你怎么了?”刚赶到这边的凯立刻过来和鸣人扶住了带土,“你振作一点!”

此时不远处出现了相同的漩涡,那个男人也重新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里,不过此时他背对着他们,摘掉了兜帽,露出一头细绒似的银发。

他转过身来,用没有面具遮掩的脸对着他们。

“带土老师干的漂亮!”鸣人欢欣的说,可凯却没有和他一起高兴,他一声惊呼:“你是…卡卡西?”

“是又能怎么样,不是又能怎么样。”那人回答到。

“我早就说过了,此刻,我谁都不是。”







旗木卡卡西的恨,或许从很小的时候便开始了,这带土知道。他是故意站在那里让带土打碎他的面具的,这带土也知道。

在面具裂开的那一刻,他看到他与记忆中的只有几分相似的面庞出现在他的面前,仇恨与痛苦扭曲了旗木卡卡西的灵魂,他的眼神里便只剩下了木然与冷漠。

他不明白,他记忆中那个为了救他而被岩忍的陷阱贯穿胸口的少年究竟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悼念了亡友十几年,在刚得知卡卡西和琳死讯的时候他迷茫,痛苦,不知所措,他曾一度觉得这个世界是地狱。可是还有水门和玖辛奈陪着他,让他的心开始又变得相信光明。即使后来他们死了,他也可以独自走下去。

他与卡卡西在战斗中的谈话让他了解了卡卡西的月之眼计划,卡卡西甚至邀请他加入。

可他拒绝了卡卡西。

他对卡卡西说到,放弃那个虚无缥缈的计划,卡卡西,我们一起回木叶。

“别那么幼稚了,带土。你什么也不知道。”卡卡西也断然拒绝了带土的邀请,然后他露出了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

“琳,是被我杀死的啊。”

宇智波带土楞在了原地。卡卡西的声音痛苦而温柔,他像是回忆起了什么,脸上的坚冰有了些许融化。

“琳,为了守护村子,自己撞向了千鸟。”

他终于了解了那个他失去所有队友的夜晚里,发生了什么。

“我的父亲,琳,他们都因为这残忍的忍者制度而死,而这个世界上,因此发生的悲剧数不胜数。”卡卡西这么说到。

带土沉默了,他的眼前出现了那个温柔的女孩阳光一样的笑靥,然后变成了血迹从女孩的嘴角蜿蜒而下,她的胸口被洞穿的画面,他忽然理解了对方眼中的冷漠。

“卡卡西,”他轻声说到,“我一直很庆幸,在我的心最黑暗的时候,我的身边还有水门老师和玖辛奈,否则我真的不知道我会变成什么样。”

“那你呢?你一直身处黑暗,不会人关心你…这些年里,你该有多痛苦?”



————






十尾庞大的体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着,最终全部被卡卡西吸收了。

他变成了十尾的人柱力。

宇智波带土站在自己的学生旁边,他遥遥的盯着卡卡西。

他觉得不该是这样的。

小时候的他父母双亡,从小与奶奶相依为命,奶奶去后,水门班便是他唯一的归宿,少不更事时他一直觉得自己喜欢琳,可后来琳亲口为他点破那一层感情,他才明白自己其实是一直挂念着那个刀子嘴可却会为了救他连命都不要的银发少年。

可还来不及说穿便已生变故,水门班的两名队友都消失在了带土的世界里。

时隔十几年,当他再见卡卡西时,他才发现这份感情并没有随时间而消退,而是越积累越深厚。就算是卡卡西早已与全忍界为敌,带土也希望他能快点醒悟过来。

如果他执迷不悟,带土闭上眼咬紧了牙,面部肌肉微微抽动着。

那至少…让我亲手杀死他!

猛然睁开的眼睛里迸发出了强烈的杀意,他看着浮在空中手持锡杖的卡卡西,心里苦涩又添一层。

卡卡西有了动作,他身边的两枚求道玉拉长,变化成了细长的棍状。它们飞速的前进,目标却并非秽土转生的火影们,而是…

——黑绝与宇智波斑。

“消失吧。”他冷漠的说。

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他先对他的“盟友”们出手了。

大家并不理解他的意图,只是本能的绷紧了身体,以防他接下来的动作。忍者联军与卡卡西对峙着,气氛剑拔弩张。

突然,以十尾人柱力为中心扩散至整个战场的威压减弱了。带土凭借良好的视力看到了卡卡西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

有些震惊而茫然的。

卡卡西的视线在四周移动着,像是在寻找什么。他的目光终于投向了带土,并不是之前的冷漠与木然,而是饱含着一种怀念与欣喜。他的目光移向了他身侧被求道玉钉起来而无法动弹的黑绝,这时他长舒一口气,落在了地上。

尾兽的争夺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旗木卡卡西在战斗中也只是象征性的反抗,从他的伤口中九尾很轻松的便扯出了其他尾兽的查克拉。

他那不加反抗的姿态另所有人都摸不到头脑,当他失去六道之力跌落在地时,带土甚至看见了他嘴角的笑意。

“快点!去杀掉他!不能让他再反击!”忍者联军中有人从突然的胜利中回过神来,他们拾起了武器,想要了结那个战争起源的男人。

一只形状奇怪的苦无先于他们落在了卡卡西的面前,黄色闪光出现在了他们面前,他立于卡卡西与围上来的忍者联军中间,忍者联军的动作因此而停下。

然后他深深的一鞠躬。



在黄色闪光言辞恳切的请求以及漩涡鸣人与宇智波佐助的劝说下,五影下令让忍者联军离开去寻找被封锁行动的宇智波斑。

带土并没有随着他们离开,而是缓缓的走向了那个躺在地上的身影。

他苦涩的开口:“…卡卡西。”

被叫到名字的人并没有应答。水门站在他旁边,半是心痛半是愧疚看着曾经的学生。

半晌,他开口到。

“你…是谁?”

“不愧是水门老师,这么快就发现了。”那人的眉眼染上了些许笑意,他的眼神里依然带着痛苦,但更多的则是怀念。

“不,”水门摇了摇头,“你虽然占据着他的身体,可你的行为与他相差太大。”

“恰恰相反,”躺在地上的卡卡西笑眼弯弯,带土不明白为什么到这时他仍旧能笑的如此平和如此温柔。

“我是旗木卡卡西,又不是你们所认识的那个旗木卡卡西。”

他眨了眨眼睛,空间扭曲的漩涡在他身上出现,带土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同样开启了神威,三人一同降落在了神威空间里。

那个占用着卡卡西身体的人站立着,他清了清嗓子,向他们介绍自己。

“我来自另一个世界,我是那个四战已经结束世界的六代目火影,旗木卡卡西。”



————



六代目火影旗木卡卡西觉得今天有些糟心。

人生之路总是曲折的,这他知道。不过若是把他的人生单拎出来,那就不是一个曲折可以概括的了。

像毛线团。卡卡西叹了口气想到,不仅乱而且永远猜不透走向。

战后重建本来就忙的一塌糊涂,尽管现在已经比前两年好多了,可身为火影他的工作量也依旧十分大。他依稀记得自己好像因为处理不久之后即将在木叶召开的五影会议的相关事宜而在火影办公室通宵工作。之后大概是因疲倦而在桌上趴着小憩了一会,结果一睁眼就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饶是定力如他,也被吓了一跳。

不,也不能说是完全陌生。

明月当空,巨大的神树立于旷野之上,数万忍者熙熙攘攘的站在自己面前。

——第四次忍界大战时的场景。

这个场景一直深藏在他的记忆中,即使这些年来被诸多事务所掩埋,他也不曾真正忘却。除却那些惨象,令他更难以忘却的,是宇智波带土第二次死于他面前。

怕是…做梦了吧。他想,可他立刻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他所处的位置,是忍者联军的对立面。

意识到这一点时,他惊出了一身冷汗。他脑海中瞬间闪出了一个想法,为了验证这个想法,他视线扫视着四周,不出意料在众多忍者的中间,看到了七班,秽土转生的历代火影,与他们旁边穿着熟悉的上忍服的宇智波带土。

他带着眼罩,良好的视力告诉卡卡西那眼罩下面是瘪下去的。他那只露出来的眼睛开着写轮眼,维持着万花筒的形状。

啊啊,真是人生如戏。他无奈的想,他明白自己并非是在做梦了。

这里是一个完全不同于自己所处的世界的,另一个世界的四战现场。

而他,则从忍者联军第三梯队的队长,变成了全忍界共同征讨的,掀起了四战的元凶。


————




“没错。”另一个世界的卡卡西看着显露出惊讶神色的带土和水门,微微点了点头以示肯定。

“我虽然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我具体的经历,以及变成这样的原因,但他还是干的不错的,至少他看穿了黑绝的阴谋。”

“黑绝的…阴谋?”带土疑惑到。

水门则是皱了皱眉:“看来事情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然后他转头看向了卡卡西,“能和我们具体说说吗?”

“在我的那个世界里,”卡卡西说到,“带土站在了这个我所在的位置上,他是掀起四战的元凶。”

“很难以置信吧,”卡卡西苦涩的笑着,“神无毗桥的时候带土救了我,给予了我一只眼睛,我以此完善了千鸟,可我却用这招杀死了带土要我保护的琳。”

“斑利用了琳的死,让带土堕入了黑暗变成了晓的首领,掀起了四战。他在成为十尾人柱力后被鸣人说动,在斑成为十尾人柱力时背叛了他。”

“可斑也不过是黑绝利用的棋子,他本是辉夜姬的儿子,目的是复活自己的母亲。黑绝杀掉了施展了无限月读的斑,辉夜姬降世。”

“这个时候除却第七班与秽土转生的人们所有人都陷入了无限月读,我们一起到了异空间与辉夜战斗。”

“最后,辉夜向鸣人与佐助发动攻击时,你和我冲上去抵挡,不过此时你给我的那只写轮眼已经被斑夺走了。你本来可以用神威救自己一命,可你选择了救我。”

“然后你就在我面前,碎掉了。”

卡卡西说的时候一脸平静,可是带土明白那背后隐藏着多少痛苦,他曾两次面对这个世界卡卡西的死亡,如果让他再经历一次,他很难保证自己不会崩溃。

“不过还好这个世界的我总归是提前有了一些感知,处理掉了黑绝。”卡卡西又恢复成了笑眼弯弯的样子,带土的心突然抽动了一下,在他的印象里,卡卡西从未这样笑过。

那个世界的卡卡西,究竟是经历的这样的痛苦与磨难,才能把那个曾经像一柄锋利的出鞘之刃的小天才变成了现在这般温柔的样子?

“卡卡西,真是…辛苦你了。”水门长叹一声。

“其实还好呢,即使并不是我熟知的那些人们,”他说。

“能在这里再见你们一面,我真的很开心。”

——TBC——




带土:为什么我劝不动卡卡西?

六火卡(目光游移):大概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的道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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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Joyday爱笑爱生活闻秋声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