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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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鱼】不若(be)

没什么文力…不要脸的把老文拉出来溜溜。
ooc,没文笔,凑活着吃吧。
狄大人打酱油。
bgm是洛天依的长青赋,基本上和歌词差不多。





《不若》
cp:酒鱼
私设多多多


多年以前,那时的李白还只是个立志名扬天下的少年,放歌纵酒,策马天下。一柄长剑,一个酒壶,活得恣意而畅快。

他所到之处所有人无不惊叹于他那豪气的诗词与飘逸的身姿,渐渐的,诗仙的名号传遍了天下。

然而这衣袂飘飘被世人称为谪仙的李太白,却几乎被稷下贤者庄子休捆绑了一生。


一切的起源是他月夜宵禁之时,只因诗兴大发而在在长安朱雀门的墙上镌刻了“欲上青天揽明月”的诗句。

这件事影响之大甚至上达天听,头痛不已的长安治安官派遣其手下的小密探火速将不要命的李太白从酒楼里拖了出来。正逢稷下贤者之一身处长安办事,便也留在了那里看个热闹。

恣意而张扬的诗仙敢说他从未有过畏惧的时刻,不过他那行为态度倒是让严谨的治安官十分不爽,剑与令牌的争斗一触即发。

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有一个声音却不紧不慢的响起。

“诗仙大人真是好雅兴。”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被吸引过去。

李白不是个信命的人,但他在第一眼看到庄周其人坐在狄仁杰身旁一手支头,鎏金眼眸里带着些许玩味与好奇的注视着他,他承认,他似乎是明白了所谓“一见误终生”的含义了。

最终因为女帝惜才,谪仙人这才勉强捞了个无罪,他在离开前顺势对贤者提出了饮酒的邀请,背景是狄大人捂脸的叹息。

“好啊。”贤者毫不在意的答应了下来。




或许拥有相同爱好的人本身就比较容易亲近,几次相邀喝酒之后都爱饮酒的两人也便熟络了起来。

由于选择性自来熟技能满点的李白存在,治安官也加入了他们的行列。三个人偶尔对饮谈天,好不快活。

后面一段时间内的故事我们即使不得而知,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一年之后李太白和庄子休在一起这个消息并不让身为亲历者的狄仁杰感到有多惊讶。



就在那一年,最终要离开长安的庄周邀请李白到稷下来做客,他欣然接受。

那个李白初到的冬天,稷下下了很多年来最大的一场雪,到处都是白色的一片。

庄周半开玩笑的说到:“现在到处都是你了。”

李白却应和了他的话,笑嘻嘻的把脸凑到他耳边:“那么子休心里也都是我吗?”

“真是不要脸。”庄周轻笑着避开了李白的脸。李白刻意的扫了一眼对方的耳尖,却发现根本分辨不出来那红色是因为冷风还是害羞,心里感觉颇为遗憾。

大雪越落越大,两人都被盖了一头一脸。

“真好啊,”李太白突然出声,声线里带着些许笑意,“这样我也算和子休一起白头了吧。”

“或许吧,人生如梦,如果能有一人与我相伴到老,我或许能感受更多的真实。”贤者轻轻的回答。

“我曾觉得世间不过空虚一场,只有看着那颗我亲手栽下的常青树,我才能感到梦与现实的区别。”

诗仙轻轻抱住了对方,说到:“放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不过所谓誓言,其本身也是虚无的东西。

三年后,稷下突然宣布了稷下三贤者之一的庄周庄子休的死亡。此时正值诗仙出发回到故乡的路途中。

没人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死的,连李白都不知道。
唯一能知道的,是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剑仙甚至抛掉了他最珍爱的剑与酒壶,以及那个有碧色柔软发丝青年的墓修在了稷下,就在那颗他亲手种下的,最喜欢的长青树下。

与此同时还有另一个消息,用人生前二十年来漂泊的的李太白突然就宣布要定居稷下了。





狄仁杰到稷下的时候是一个夜晚,他百忙里抽出时间来造访老友,风尘仆仆赶到,却在进那个小院的时候放轻放缓了脚步。

他看到小院里的石桌旁,和印象里几乎没有差别依旧衣袂飘飘的谪仙人正在月下独酌。

他打了个招呼,便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用着桌上的另一个酒杯也开始喝酒。

酒过几巡,狄仁杰抬头看了看坐在对面那个正仰头一饮而尽的青年,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些什么。

李白察觉到了他的异样,苦笑一声,继续将杯中蓄满举起酒杯,就着月光掺在里面的苦涩一饮而尽,开口悠悠吟诵到:“唯愿当歌对酒时,月光长照金樽里。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股醉意,却听不出悲喜。让人觉得像个无牵无挂无约无束之人,心中的挂念唯有美景与美酒。

“好美的月光,”他眼睛微眯,眼神迷离,“就像…当年长安城的月色,让人有刻下欲上青天揽明月的冲动。”

他借着酒劲开始拉着狄仁杰絮絮叨叨,奇怪的是平时素来嫌弃他的治安官却颇有耐心的听他讲着。

他说,他和庄子休的初遇其实不在那个衙门里,而是他刻字的那个晚上。







李白初到长安的时候是个有明亮月色的夜晚,因为宵禁的缘故大街上只有他一人独步,皎洁的月光打在地上,在微醺的他眼里,真像极了他故乡的一湾泉水。诗兴大发的他不顾所处何处,提剑而刻。

动作行云流水,不带一丝拖沓,闪耀的剑光与月色反倒是恰好相映。

从此“欲上青天揽明月”成了长安宏伟朱雀门上醒目的装饰,此时已负上诗仙名号的李太白浑然不觉自己犯了一个不小的过失,他只一心沉醉在自己的诗句里。

“真是好诗。”一声轻笑传入他耳。

李白浑身一激灵,酒也醒了大半,转头望向声源所处,却发现对方隐藏在朱雀门下的阴影之处,只得隐隐约约窥见一个人影。

“敢问阁下何人?”李白将剑向斜下一斩,抖尽石土碎屑,收刀归鞘。

“我是何人重要吗?”那人又是一声轻笑,声音飘渺空灵。“或许这只是一场梦境,你我不过梦中相逢罢。何必探求所谓的真实?”

李白还想说些什么,但极好的视力告诉他人影已经消失了。

“真是…有趣啊…”












当他行云流水的刻好字后,不知从何处传来一声轻笑,说:“真是好诗。”
这是他铭记了一生的初遇。










“还是那样的月夜,月光、诗意一个不少。”他对月举杯。

狄仁杰看着他,似乎想说什么但却放弃了。只是又匆匆饮了几杯,摇了摇头,便离开了。

不久,当年那个名动天下的诗仙也死去了。老夫子说,他走的时候是那么平静,没有丝毫畏惧。

庄子休死以后,很多人都说,李太白还是李太白,还一样的洒脱自由,一样的对月饮酒。
可那一样吗?

治安官在收拾诗仙遗物时,在他的房间角落发现了几块有些破损的竹简。上面书写着诗句,一见便知这是诗仙手笔,只不过写到中间一字的时候戛然而止。

“我醉君复乐,陶然…共忘机。”

治安官眯起眼。他清清楚楚的记得,这是当年三人都在长安一同饮酒的时候,微醉的诗仙曾对他们吟诵的诗句。






陶然…共忘机。

终究还是,再也做不到了。

就像稷下的月色再美,再像当年明月。可他却再也找不到一个地方能受得起诗仙提剑潇洒一刻,也再找不到一个人轻笑着称赞了。








“还是那样的月夜,月光、诗意一个不少。”
少的,不过是人罢了。









在庄子休死后,那个曾经落笔成赋,年少轻狂的李太白终究还是随着他一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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