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秋声

闻秋声。[长弧备考中,关注请谨慎。]

带卡/双兰/月贵合集已有

带卡/竹业/月贵/伊破/双兰随机掉落,选择食用

过激莱茵哈特陛下/莱杰罗/王权霸业推。

我头像世界第一好看,不接受反驳

足坑边缘试探,堆是我一生白月光

对罗戴厄/兔鱼/水鱼相当zqsg

【双兰】旧时歌其二•秋风赋曲

复健。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李白在里面存在感这么强但是cp双兰绝对不拆。
说起来开篇故城桃花是去年十月份写的,只过了去去四个月我就完全找不回那个文风了,明明一个系列文风就像人格分裂。
即使这样也请读一下开篇。
旧时歌系列是短篇合集,这篇的时间在建州祭师之后,两人的第一次见面。

写的相对来说含蓄一点,很多情节有什么意思就不明说了,看的细一点有惊喜w
但是这个时候双兰两人互有好感,但是高长恭更强一些。

极度ooc

(旧时歌开篇•故城桃花)
————

“秋风啊,”他无端地慨叹到,“无论曾是多繁盛,终是逃不过它的掠夺。”

花木兰不可置否,无言只端起了面前那杯酒,却是愣愣的举着白瓷酒杯坐在那里半晌,眼睛望向的是不知处的远方。

——开篇。

一。

花木兰到沂州的时候,秋雨刚落满了一场,湿润而浸着些许寒气的空气昭示着夏日的繁盛已然消失,而秋日的萧索即将来临。

她一人策马而至,快入城门时发上还沾了几片细小落叶。

李太白倚于墙边,名满天下的诗仙咬着一根不知从何处路边扯来的野花,上面露水还未干尽,想来并未等得太久。见她走来,便直起身子冲人招手。

花木兰翻身下马。或是因为视力远超常人,又或是因为这人衣装处在这万物都有些泛黄的秋里,着实是过于显眼,她遥遥地便望到了城门边的白衣人。她牵马走至对方面前,眉头微挑,做出戏谑神色,语气里掺得是实打实的打趣味道:“劳烦青莲剑仙亲自迎接,在下真是万分惶恐。”

李白闻言也笑,眼睛微眯很是愉悦。他学花木兰的样子回道:“哪里哪里,能来迎接您这般的巾帼豪杰,才是在下的荣幸。”

“许久未见,白兄耍嘴皮子的本事倒是越发精进了。”一番互相打趣后,花木兰微笑,指指城门示意他边走边说。

两人便一起进了沂州。大抵是因为地处偏北,此处街道上倒是比花木兰一路上途经之城都更像夏末,繁盛之意已尽数散去,余下的也被笼在了若有似无的秋意中。

李白引着花木兰向既定方向走去,随手拨动了悬于腰侧的葫芦酒壶:“此话听着到不像是什么夸奖。”

“确实不是,我本以为要去酒楼寻你,”花木兰侧头,发尾上夹带的两片细小碎叶随着发丝跃动着,却依旧顽固地停留于原处。

“看来我留下的不是什么好印象。”李白笑,“不过说得也不错。”

话音未落他突然向前快走几步,停步转身立于花木兰面前,两人便都停在了路边。李白抬手做请的手势,指向路边一处小巷。花木兰循他所指方向看去,巷子曲折幽深,叫人无法看至尽头。

“那不知木兰姑娘愿不愿意赏光,让我李某人请你吃顿饭呢?”

花木兰自是明白对方性格,便不动声色点头:“恰好赶路几天没怎么吃饭,自是乐意之至。”

“这沂州,有何特别之处吗?”花木兰持起酒杯,抬眼望向对面那个闲闲咬着草叶,一派逍遥自在模样之人。

李白引她来之地处在小巷深处,很不好找,应当是那种需要老客引荐才能寻到的去处。比起热闹街上的豪华酒楼,胜在环境清幽。此时天气未凉,店家便在小院里支起了一张张桌,院正中有一株巨大的梧桐遮天蔽日,即使是正午阳光,也只能星星点点洒落在院中各处,自是一份清凉舒服。

两人寻得一处座位,便将身上的刀剑武器立于一边。李白与那店小二很是熟络,飞快的报了一串儿菜名后就把自己那平日里从不离身的酒葫芦解下来递过去,让小二给他蓄满。大抵是见了熟人,那小二也是满心满眼的欣喜,动作麻利的给人倒酒去了。

“何出此言?”李白单掌托腮,另一只手搭在了臂弯处,偏头看她。

“只是有些好奇罢了。”花木兰微微扬眉,空杯未续,反倒是持于掌中灵活的翻了几番,叫人眼花缭乱,“沂州这般的无名小城,怎能叫白兄对其这般钟情,甚至于此购置房屋,住了两年有余?”

“可答我愿意否?”李白抬手端起桌上的细颈酒壶,示意人将白瓷酒杯放下,脸上仍是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眸子里闪着明光。花木兰顺其意,让他续杯,淡淡开口道:“可,白兄若是不想说,我也不便强求。只是此次你仍在沂州居住,倒是帮了我个大忙。”

见她半是认真,李白方才笑出了声,手却依旧平稳的提着细颈壶酌酒:“其实无妨,你我怎么说也有近十年交情了,帮忙也好这些事情也好,有什么可推脱的。”

“你这般说,我倒是猜到几分。”花木兰身子前倾,凑近过去,“莫不是为了什么人吧?你李太白竟也会栽,说来听听,是哪家的姑娘啊。”

“乱想什么,”李白晃了晃嘴里的草叶,“是个男人。”

花木兰动作一滞,故作震惊状缓缓开口:“…早觉你不对劲,没想到你原来是个断袖…怪不得这么多年也没见你对哪家姑娘动过心…”说罢还拍拍对方肩膀,语带安慰:“没关系,无论你看上谁,作为兄弟我肯定帮你。”

“莫要调侃我了,”李白知其并非认真之语,也便没多在意,只是将酒杯推给对方,待她重新坐好后,才悠悠开口,“是个有意思的人,所练功法很奇特。江湖上都传他住在沂州,我想着和他比试一场,可呆了两年,周边美景已发现不少,竟仍没找到这人踪迹。”

忽然风起,末夏午后的燥热被这风所带凉意压下一头。两人吃得满足,正互相劝酒小杯对饮。李白显然是这家的熟客,于此藏了不少好酒,花木兰也不客气,让掌柜拣了最好的送上来。李白看她一眼:“你倒是很会享受,半点也不知客气。”

花木兰复酌一杯,仰头一饮而尽,似猫一般舒服地眯起眼睛,很是享受。她的笑意压在嗓子里,出口话沾染了这笑意,勾起一丝上扬的尾音。

“论起享受,我可及不上你李太白半分。”她哼哼嚷嚷,“况且是你提出请客的。怎的,后悔了?”

“哪敢啊。”李白笑道,也饮尽杯中余酒,捡起搁置于一旁的酒坛,轻轻晃荡,给两人各自倒满,直至坛中浆液再流不出一滴,便将之倒置在了桌面上。“看来是喝完了。”他语气里透着些遗憾。

花木兰伸手捞起酒杯,两人举杯欲饮,风却又起,这回更大了些,竟将几片细小的梧桐叶片扫了下来,有一片甚至准确无误的落入了李白杯中。

杯中酒水被激得荡起了层层动荡,李白倒也没什么动作,反倒是饶有兴味地盯着那片边角有些泛黄枯卷的梧桐叶在杯中上下漂浮。

不多时,他未取叶片便笑着将酒一饮而尽,落杯时桌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秋风啊,”他无端地慨叹到,“无论曾是多繁盛,终是逃不过它的掠夺。”

花木兰不可置否,无言只端起了面前那杯酒,却是愣愣的举着白瓷酒杯坐在那里半晌,眼睛望向的是不知处的远方。

半晌,她突然开口,语气里竟有些许不确定的意味。

“国家也如是?”

李白的视线于空中飘荡,不知落在何处何方。可他语气却肯定异常:“国家也如是。”

二。

花木兰是在回李白居所的路上遇到高长恭的。

本来两人酒足饭饱便准备一起回去安置花木兰的行李。可行至半路这厮却丢给她一个“存下的酒被喝了不少,要去买些来补充”的理由便一个人消失的无影无踪。幸得这沂州城不大,之前花木兰也来过几次,就算李白买的宅子处在沂州边缘,她也不至于走差了道。

她牵马缓步走在道上,正值午后,街上几乎无人,她这一人一马,倒是生得些许寂寞。

七拐八拐她终于遥遥看到了李白家小院的大门,暗自松气庆幸自己没有真的记性不佳走错了道——那样李白会以此取笑她一年——的同时,迎面走来了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一头长发并未束起,而是任其散落于肩。下半张脸上覆着一张黑漆漆的面具,叫人看不清神色,却又对那冰冷的金属光泽生出遍体寒意。

无论谁来评价,大抵都会觉得这男人阴沉危险,但又无法否认其生得一副好皮囊,这一点,单单从他那双漂亮锐利的眼上便可以看出。但是令花木兰心生惊奇的并非这一点,而是那异常的熟悉感。她眨眨眼睛,从记忆中提出那名字,遥遥唤了一声:“高长恭。”

倚仗她远超常人的目力,她看到男人的动作微微停滞了一瞬。

果真是他。花木兰心道。虽然对方改变了装束,可她依旧一眼便将他认了出来,她几步迎上前去,对人打着招呼。

“建州一别,想不到竟能于此重逢,真是缘分。”花木兰浅淡笑着,意外看到了男人眼底竟起了些许波澜。

“怎么到沂州来了?”高长恭问,他神色未改,花木兰也知其不善寒暄,便也没说过多的客气话,大大方方说到:“寻物。”

说罢又解释道:“我接了委托,要帮人找流落的一件物什。前几日我托人打听到那物在沂州附近出现过,我便赶来了。”

高长恭点头。花木兰转而又说:“那高兄又为何在此处呢?”

高长恭略一犹豫,眉微皱却又舒展开来,终是说到:“…我居于此地。”

竟如此坦率,这倒是大大出乎了花木兰的意料,不过转念一想二人不仅聊得还算投机,更是师出同门,花木兰还知道其两重身份,如此倒也没什么隐瞒的理由了。

“如此甚好,高兄若是不介意,留个地址,我改日去登门拜访。”语罢,花木兰抬手指向李白的小院,补充道,“我客居于此。”

高长恭看向那小院时微露出些奇怪神色,眉宇间带了些一言难尽的味道,没有应允,他反倒问道:“你…和那人很熟?”

花木兰心觉奇怪,却不知对方问话中有何深意。但下一瞬她便忆起了吃饭时李白和他提起之事,她并不认为李白所说非实,因为这人确实干的出来为了寻一感兴趣的人而去花费大量时间钱财这般的事。前后一联想,她便顿时明了前因——李白所寻之人,便是高长恭。

天下人皆知青莲剑仙洒脱随性,可很少有人提及,若是李白真想做什么事,也执着得令人难以相信。

思至此她蓦地笑出声,看着有些不明所以的高长恭,她笑道:“李太白此人,偶尔做事确实是有些恼人,不过他并无恶意,有何冒犯还请高兄莫太挂怀。”

高长恭并未接话,只是轻哼一声。花木兰见此情景,明白自己所猜如实,便继续道:“高兄莫不如顺遂其意。”

几句简单交流后,高长恭简略提到自己的住址,花木兰并未听过此地,只得暗自记在心里,想着待李白回来时问他具体的地点。

“那便不占用高兄的时间了,”花木兰拱手道,“不日我定将拜访。”

她后退半步,牵马绕开高长恭向路边小院走去,侧身的刹那,微带了些许秋凉的轻风悄然而起,身旁树木枝叶沙沙作响,偶有提早落下的泛黄叶片,此刻也随之在地上翻了个滚。

高长恭突然出声,他罕有地主动开了口:“等一下。”

他披散的头发此时也顺风而飞,与花木兰那高高束起跃动于空中的发尾相交缠在一起。他突然伸手轻捉住了那发丝,极快取下了那几片隐没纠缠的碎叶,便随之松劲,让它们随风飘散。

花木兰并未有什么感觉,在她问出“何事?”这般问句后,也只得到高长恭轻请摇头作为答复。

男人脚步不停,片刻后已走出一段距离,他那轻声到微不可闻的话语也随着风而飘零。

“无事。”他如是说。

三。

“高兄,不知你是否听过《秋声赋》?”

————

花木兰的拜访是在偶遇数天后的一个午后,彼时她终于记得了李白所说那一系列地名和走法,在出发前思来想去,终还是问李白讨了坛酒提于掌中。

“你不是说去拜访同门吗?”李白将从地窖中取出的酒交与她,抱臂而立,“你们怎得显得这般生分。”

“只有几面之缘,”花木兰答到,目光落于李白臂弯处所抱之剑上,目光露出几分玩味,“前几日总觉有些奇怪,却说不出缘由,今日一见你这剑,我才发觉了。”

她提起那坛酒,以酒坛轻碰了几下那剑的剑鞘,复道:“这么多天,我竟没见你摸过一次剑,怎的,你这青莲剑仙要向着名不符实发展了?”

李白双眸微眯,嘴角上扬回以对方微笑:“是不是名不符实,回来切磋便可,你意下如何?”

“自然。”花木兰答应的爽快,“说起我的重剑还放在铁匠那里,劳烦你跑一趟替我取一下了。”

沂州城西南角是一处小湖,因为近山地势也相对较高,环境甚好,居于此地的文人骚客都喜欢于此出没,于是其中一些较为富有的,便于这湖边修起来长廊与亭,栽上了大片花树。

高长恭报来的地名均是旧称,听着繁复,实则就是在这湖边。李白居所离此地不远,花木兰也便选择了步行,顺着门前小道一路漫步。

仅是十数日,树上的叶便已黄了大半,稀稀疏疏地往下落,时不时便能踩到,再不似之前的若有似无,秋意已经笼于城上。

不多时,花木兰便能遥遥望见那湖边小亭了,她略微有些晃神,没想竟如此快便快到目的地。来之前,她心里是有些奇怪的感觉的,无法言述,却久久盘桓于心头之上,她从未有过此般感受,虽然并未影响过甚,但她还是向李白讨酒,想以此转移注意。

虽然并未有何效果,但是她也未因此止住脚步。

花木兰从不是会畏缩不前之人,她想,若是不明白,那就前进去找答案。

她寻至时,倒恰逢高长恭在家,他刚回来没多久,正坐在庭院中的石凳上翻着一册边角卷起纸页泛黄的书。花木兰叩门时,他便把那册书搁置在了石桌上。

大抵所有人都能看出此时的高长恭较于之前几次相遇时都更为放松。他没有戴着那往日皆覆在脸上的金属面具,身着宽松衣裳,长发也只松松的束在脑后。见了她,也没有什么意外的神色出现在他脸上,只是点点头,侧身邀人相入。

桌上除去那书以外,还放着一茶盏,碧色清亮的茶汤盛于盏中,似乎隔着很远也能闻到香气。

二人也没入屋,反倒是选择了更自在舒服的院中,花木兰将酒坛递过,高长恭淡淡的挑眉,并未说什么。转身进屋也为花木兰端了盏茶。

“高兄似乎并不意外。”花木兰说。

“很少有人会在这个时候拜访。”高长恭淡淡回答,“在我刚回来的时候。”

其实若说是平日里,不光此时,无论何时都不会有人愿主动拜访,一是碍于他的名声,无人会想和他主动接触,二是确实也没什么人知其住址。

除了应约来拜访的花木兰。

两人寒暄几句,拣着话头也变顺着说了下去,高长恭确实很是放松,连话都稍微多了一些。

石桌上不知何时落了几片黄叶,花木兰余光扫到,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问道:“高兄,不知你是否听过《秋声赋》?”

“未曾。”

“这是最近的一出新戏,我前几日刚看,倒是应景的很。”花木兰笑道,然后她便清清嗓子,略微提高了声音唱到,“星月皎洁,明河在天,四无人声,声在树间。”

她的声音虽不似真正戏曲那般,但却多了几分低沉,听来倒别是一种风情。

“这段是有人半夜听至屋外有奇怪声响,遂令仆人出外查看,却发现这是秋风所致,回复便是这段唱词,由此便知秋至。”花木兰缓缓讲述着,“虽是后面的情节也跌宕起伏扣人心弦,但不知为何,这段反倒更得我心。”

高长恭刚放下手中茶盏,视线扫过桌上那本泛黄旧书,花木兰带来的酒坛与那几片秋叶。

他垂下眼眸,答到:“…这般,倒真是应景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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