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秋声

闻秋声。[长弧备考中,关注请谨慎。]

带卡/双兰/月贵合集已有

带卡/竹业/月贵/伊破/双兰随机掉落,选择食用

过激莱茵哈特陛下/莱杰罗/王权霸业推。

我头像世界第一好看,不接受反驳

足坑边缘试探,堆是我一生白月光

小破厂的球迷,可能会喜欢一辈子

【双兰】心之所向(中)

之前生病了…然后又开始沉迷纸片人。(土下座

花木兰:高长恭,塑料兄弟情。

剧情撒狗血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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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字条上端端正正的写着“异姓王府”四个大字。

花木兰在早膳时咬着筷子盯着这几个字足有一盏茶的时间,仍旧没看出什么特殊门道来。

按照上一张字条所说,这应当是最后一趟了。虽然花木兰很好奇为什么这个雇主让她满长安的调查询问,却从来不问她询问出了个什么结果,但她还是希望能早日结束这古怪的任务的。

可最后一张字条交来时,竟只写了一个指代不明的地点,干什么事找什么人全然没有交代,看来要么是只需要她去到那个地方,要么是指示要先到了具体的地方才能下达。

“诶,掌柜的。”她放下纸条,停止折磨那支可怜的筷子,叫住从身侧走过正招呼客人的客栈掌柜,“你知道本朝册封了几位异姓王吗?”

掌柜一愣:“客官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哦,没什么,随便问问。”桌上饭菜已冷,花木兰皱了皱眉,抬手夹菜,颇为随意地回答道,“对了,他们的王府在哪?”

“要说异性王,目前只有三位,一位在江州,一位在化州,一位在镇州。”掌柜回答。

“恩?”花木兰动作一顿,“没有在长安的吗?”

这可是大大出乎她的预料之中了,这雇主这些天来安排的地点可都是在长安城内,而这次,不仅不在长安,还不清楚具体是哪家,难道要她这一个一个跑,这三地可是天南海北,远隔上千里。

“没有啊,”掌柜仔细想了想,认真的回答,“现在确实没有在长安的。”

“啧,这可麻烦了。”花木兰撇嘴,她觉得什么地方不对,仍不死心地问道,“掌柜的,你再想想?”

“嘶——不过您别说,我还真想起一个。”掌柜眼睛一亮,神神秘秘的坐在了花木兰对面,向花木兰招招手。花木兰不明所以,侧耳去听。

掌柜小声的说:“这在长安可是不让提的话题,原来有一位将军,立下赫赫战功,被封了异姓王,这王府啊,还就在长安。”

“那你之前怎么不说?”花木兰看他。

“诶,客官您耐心点,听我往下说。”掌柜无奈的摆摆手,“这十几年前啊,出了件惊动全国的事,那将军一家,全被杀了。”

“什么?”花木兰一惊,声音陡然提高,引得周围几桌的客人翻翻侧目,掌柜慌忙赔笑,说着没事没事。待那几桌之人重新转过头去,掌柜苦笑:“客官你这是想害我啊。”

花木兰赶忙道歉,又问他:“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后来派人调查了一番,说是强盗抢劫,遭到抵抗于是痛下杀手。”掌柜叹息,“那异姓王再怎么说都是军旅出身,怎么会死在强盗手上?后来就不了了之了,也就没人敢再提。我怀疑啊,这人怕是惹着了什么大官遭人报复喽。”

“竟有这等事。”花木兰皱眉,沉默片刻,她起身放下筷子,冲掌柜一拱手,“不知掌柜的可否告诉我这王府,该如何去。”

“就在长安西南城隅,好找的很,门口挂着‘高府’二字,宅子不知道为什么也一直没能转手出去,估计是荒废了很久了。”掌柜唏嘘,“当时小店已经开张,那将军还来过哩,是个好人啊。”

估计就是这里了,花木兰心想。


确实如掌柜所言好找的很,长安城西南本就人少,居民还都对这旧王府避之不及,不多时便到了那悬挂着高府二字的大门。

门环上积了厚厚的一层灰,花木兰啧了一声,转身离开大门前,找到一个僻静角落翻墙进入。

她进去的地方是王府的后院,杂草已有半人多高,想是许久没人来过了,整个府邸也静悄悄的,只有偶尔的虫鸣打破寂静。

她小心的穿过后院,绕到了前面的堂屋。堂屋里的桌椅上皆是厚厚尘土。在堂屋里走了一周,没什么发现,她又向其他地方探索,连着进了几间像是卧房的房间,除却那满屋的尘土,她也只找到了一些角落里黑色的血液凝块,从中依稀可见十几年前那个高府惨遭灭门的夜晚的惨状。但除此以外,再无其他。

最终她随意拣了一把椅子,拂去了椅上尘土,坐下闭目等待,却时过半晌也没有任何动静。

看来是不会有接下来的指示了。她想着,于是退出房间,合上了房门,又回到后院,找到她进来的那面墙,原路翻了出去。

还未落地,她就发觉周围情况不对,有几个黑衣人已经站在了她周遭,手里的钢刀明晃晃的,让她有些眼疼。

花木兰冷笑一声,说:“跟在后面的小尾巴终于舍得出来了?”

她自出客栈,就发现有人跟在身后,她也没怎么在意此事,因为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情况了,最近几日,她外出时,总会有人跟着她,没想到竟在此地准备和她动手。

那为首的黑衣人倒也不多废话,一挥手说:“兄弟们,上!”

如果花木兰会被几个无名小卒击败,那她也枉费了这些年练武的时间了。半柱香不过,此地还站立着的便只剩下了花木兰一人。她向前一步蹲下来,抓住了那个为首之人的领口,将他从地上揪起来。对方喘着气,不去看她。

“说!”花木兰冷下神情,“谁派你来的,有何目的。”

黑衣人依旧扭着头,冷哼一声。花木兰心觉不妙,赶忙将其一掌击晕,检查一番发现对方嘴里果然藏着毒药,再一看,却发现周围倒下的黑衣人都没了气。

居然是死士。花木兰皱起眉取出毒药,究竟是什么人,这么想要置她于死地,原因又是什么?

这些还都没答案,花木兰此刻思绪像一团乱麻。

神秘的雇主,破败的高府,追杀的死士……到底有什么东西将这几件事物联系了起来,背后又牵扯到了什么人?

花木兰只觉有些头疼,思虑再三决定先将这个还活着的死士带回去再做打算。反正这次任务结束后她有一个假期,趁这个时间调查一下此事也好。

“运气真好。”她背后有人冷冷说到,“你抓住的正好是心有留恋之人,不然连一个活口都留不下。”

花木兰这时才惊觉背后不知何时站了一人,回身一看,是一个戴着面具半遮容颜的长发男人,她已见过数次。

“高兄?”她看着对方,“你怎么在这里?”

高长恭没有回应,而是眼神冰冷的看着她脚边的那个黑衣人,半晌,他开口说到:“把那个人交给我。”

“你要干什么。”花木兰看他神情不对,似是有杀机。便前跨一步护住了黑衣人,“他与你有何关系?”

“此事与你无关了。”高长恭也不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步步紧逼,三步两步便来到了她面前,花木兰也一步不让,依旧站在原地。

两人之间不过半步之遥。

“记得那字条吗,”对峙片刻,高长恭突然说到,他声音冷冽,“上面只是让你来这王府,余下的事,你莫再插手。”

花木兰听后却是一惊,她瞬间明白了对方话中之意,却还是有些不相信的问到:“那个雇主…是你?”

“正是。”高长恭回答,“我本意便是要你引出这黑衣人,现在任务完成,你可以离开了。”他顿了顿又补充到:“他对我来说还有用处,我不会杀他。”

“我若不呢,”花木兰直视着对方,她刚才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若不趁这个机会问出来,怕是再找不到答案。她神色认真的说到,“高兄,一个问题,换这人,你可愿意?”

还未等高长恭做出应答,她便抛出了这个疑问。

“你与这高府,有何关系?”

听到问题时高长恭那一瞬陷入回忆的眼神,花木兰绝不会认错,那是她常在门主眼中看到的眼神,通常是在门主给她讲及门派过去的辉煌时出现。

这高府,真与他扯不脱了。



花木兰最终是没能等到对方的答案,她主动让了一步,让高长恭把黑衣人带走了。本就是拿人钱财为人办事,一味纠缠下去总归不太合乎规矩。

她回到了客栈,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定定望着屋顶,脑海里却在思考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她脑海中有的本是几个残片,但是今天,她却遇到了那个将一切串起来的线索。

——高长恭。

根据今早客栈掌柜告知她的情况,高府的惨案很有可能是朝廷党争所导致的。

而高长恭若真像花木兰猜测那般,是高府旧人,那么他之前的所有行动,包括这次的目的,就很有可能是复仇,找当年那些人,去算十几年前的旧帐。

那她或许要重新整理一下对这个人的看法了。

想通一些事情后,新的不解却接连不断,她感觉自己似乎是踏进了一个无尽的漩涡,再不脱身,便会越陷越深。

鸽子扑棱翅膀的声响打断了她此刻的思绪,一只鸽子停在了她窗外,正咕咕叫着,鸽子脚上绑着一个小竹筒,竹筒外刻几字。正是门派里传递信息用的信鸽。

她起身走到窗前,伸手去解那只竹筒。

晚饭时她喝了点酒,原本有些迷迷糊糊的,可窗边冷风却一阵阵袭来,一哆嗦之后清醒不少。她合上窗子走到桌边坐下,拆开了信笺。

纸上只有短短几行蝇头小楷,却看得她久久不能回神。

三。

嘉吉五年。

长安西南城隅维持着平日里平静祥和,不过高府内,似乎比往日里要热闹些许。

屋内一桌饭菜已备齐,府外几人结伴行来。听闻门仆禀报,主人从屋里迎接出来,向几人拱手:“小儿生辰,还劳烦大家跑一趟,高某着实是有些过意不去啊。”

“高兄这说的是什么话,”客人中有一人哗的一声展开了手中折扇,眼角带笑。“是我们不请自来,高兄还来亲自欢迎,我们高兴还来不及。”

“瑞王爷莫要取笑在下了,几位也莫立于门厅,快进去吧,高某也没什么好招待的,还请大家不要见怪了。”

几人说说笑笑的进了正厅,高长恭站在门边,探头看那几人。

“干什么呢?”一个女声说到,高长恭慌忙回头,看到一个仪态端庄的妇人正笑吟吟的看着他。

“母亲!”他眨眨眼睛,只说了二字,便再不说话。

“我猜猜啊,你不进去,是不是因为你不高兴刚才来的那几人?”她问。

高长恭默不作声,只是撇过头去,妇人看了他的动作,噗嗤一笑,伸手扯了扯他的脸。

“你啊你,我知道前两天来的那几人很让人讨厌,可你也不能把所有人一概而论吧。”她笑道。“那几人都是与你父亲私交不错之人,和那些来巴结你父亲的人不一样。”

“我知道,”他气鼓鼓的拍掉了妇人正蹂躏他的脸的手,“我不是小孩子了,能看得出来父亲和那几人呆在一起时很高兴。”

“那你还不进去?”妇人轻轻推了他一把,“今日可是你的生辰,如你所说你也不是个小孩子了,今后啊,你可不能再闹小孩脾气了,要学着自己走下去啊。”

这话像是带着某种深沉的意味,又似乎是隐隐约约可见的风雨欲来,让人有些心惊。

高长恭停了停,最终还是顺从的进去了。

晚宴虽然规模小,却也进行到很晚,同道之人抓住机会自是要好好举杯共饮,尽情畅谈。高长恭沉默着听他们谈古论今,却忽然觉得有些昏昏沉沉的,便向父母亲行礼下去休息了。

他独自回到卧房,只觉得浑身无力,原本只想靠在床上稍事休息便去看书,可不曾想倒在床上便昏睡了过去。

待到他再有一丝意识时,已不知是几时了。他想要睁眼起身,想要动上一动,可竟根本无法做到。

他听到自己的父亲正站在他的床边,低声说到:“…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陛下近来可还好?”

“身体是越发不行了。”另一人回答道,高长恭辨认出这是之前那位与父亲交好的瑞王爷的声音,“你也知道,那位当时选五弟做了皇帝,也不过是看他年纪小好控制罢……”

“可不曾想陛下年纪虽小却很有主见,稍大一些便想着摆脱他了。”父亲接话到,他的声音里有几分赞叹。

“在这方面,我这个做哥哥的是真不如他,”瑞王爷叹息,“可惜我只是个闲散王爷,就算知道陛下受歹人所害,也无力救他。”

他们在说什么?高长恭心想,他只能隐隐约约的听到两人在说话,身体的控制权依旧不归他,在放弃挣扎之后,他开始专心的听那两人的对话。

“世道啊,”父亲叹息,“若不是还有一批官员勉力维持,这天下怕是早乱了,也是辛苦他们了。”

二人沉默,像是在思考,又像是不知如何抒怀。半晌,瑞王爷终于重新开口:“高兄,你真的不后悔?”

“不后悔,”高长恭听到父亲毫不犹豫的回答,“我本是军中出身,现在被召回长安架空权力,再不能去往战场,也就无法为这国做丝毫贡献,现在若这样能为朝廷铲除奸邪,也算了我心愿了。”

“只是…苦了这孩子了。”

这时他才惊奇的发现自己还有残存的触觉,他能感受到父亲布满厚茧与伤疤的手附在了他的额头之上,轻轻的摸了摸。

“我已为他安排了退路,今晚就走。”

“也好,早走早令人心安。接下来只需要放出令公子在生辰时意外死亡,便再不会有人注意他了。”

这是什么意思?高长恭费力的理解着他们的对话,为什么父亲要将他送走?为什么又要宣称他已死去?谜团向他袭来,原本就昏沉的头脑此刻更不清醒。

“只是,瑞王爷,你也要小心,若陛下撑不住了,那下一位傀儡,就是你了。”

然后高长恭记忆里只剩下父亲让一个侍女抱着他上了马车,连夜奔波出了长安城。待到第二日他能动时,那个侍女扶着他的肩膀,满脸泪痕的对他说。

“…老爷,夫人…他们都去了…您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他犹如五雷轰顶,呆呆的,不知所措的看着那名泣不成声的侍女。

昨日之事浮现在脑海里,然后支离破碎。所有的记忆化作粉末,往昔荡然无存,只得依稀想起母亲笑着对他说到:“今后啊,你可不能再闹小孩脾气了,要学着自己走下去啊。”

“他们动手太快了…老爷没能处理好您的事,所以肯定会有人追来的…当务之急我们要去延州,老爷让我把你送到延州去…”侍女擦干眼泪,嘴里小声念叨着去延州这三字。

很久以后,当他终于能理解当时父亲与瑞王爷的对话,有能力去找出真相时,他才明白那个他最后与家人共度的生辰的夜晚,发生了什么。

彼时他心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复仇。

他要去和那些人,把这笔血债,一点一点的算清楚。

之后延州城的生活也算平平淡淡,除去需要小心翼翼隐藏身份外,倒也过得轻松。

只是有一些人,总是不想让别人过得平静——在一次去买生活必需品回去的路上,三四个十五六岁小混混模样的人将他堵在了路上。

“小子,挺有钱的啊,借哥几个点来花花怎么样?”他们怪笑着靠近,堵住了他的去路。

高长恭抱紧了手中的东西,冷冰冰的看着他们,说到:“钱花光了。”

“哟呵,花光了,那你就自认倒霉吧,”领头的那个活动着手指手腕,将他逼到墙角,抬手就准备挥拳砸上来,“兄弟几个没钱心情也不好,你只能是让哥几个打一顿出出气了。”

高长恭皱眉,他已做好了挨这拳头的准备。父亲曾对他说过,忍字头上一把刀,他分得清楚,既然打不过那几人,动手也是徒劳,说不定还会丢东西。这些事情,忍一忍便过去了。

“住手!”

身旁突然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他有些诧异的转头。不光是他,那几个小混混也停下了动作寻声望去。

一个梳着马尾辫,别着黄色发卡的女孩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不远处。女孩看起来不大,像是比高长恭还要小个一两岁。

“哟,小妹妹想管闲事啊。”那几人笑了起来,似乎是很不把对方放在眼里。“也不看看自己才多大啊。”

高长恭也脸色一变,他并不想牵扯别人。他刚想出言提醒对方别做傻事,就被女孩催生生的声音打断了:“早听说有几人在延州到处胡作非为,没想到今日还让我给撞上了,早知道该让师父和我一起出来。”

那几人闻言笑到越发厉害,却不想笑容未收,拳已先至。那小姑娘虽然看起来身材不比他们,这拳头上的力道可是一点不输给他们,被打中的那位已经跌坐在地上,捂着脸爬不起来。

“还敢动手?兄弟们,给她点颜色瞧瞧!”

可是结局却令人惊讶,那个小女孩凭借这身体的灵活性与强劲的力道,虽然最后累得气喘吁吁,却将对方全部打得落荒而逃。

“你,你等着!下次绝对要你好看!”为首之人捂着被打肿的脸,口齿不清的说到,但输给一个小女孩并不是什么光彩之事,他也就只能在这里放放狠话。

“好啊,我等着!”女孩双手叉腰,不屑的哼了一声,待那几人走远后,擦擦额头上的汗水,回身对高长恭说到:“你没事吧?”

“…恩,没事。”

“那就好。以后可要小心点,别被他们撞上了,我这次是恰巧路过才帮你一把,我马上就要走了,你下次遇到这情况可怎么办?”女孩冲他一笑,“好了,我要走了,要不然师父要出来寻我了。”

她冲他一拱手,摆出一副江湖人的派头,笑嘻嘻地说到:“这位仁兄,我们有缘再见。”

他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只是呆呆的看着对方走远,然后带着那句没问出口的“你叫什么”,抱着买来的东西,慢慢地回居所去了。

那算是他第一次接触到江湖。或许,这也是促动他日后开始习武的契机之一。

后来他早已不在延州居住,一个人凭着特殊的功法行走江湖。就算他对延州的大部分印象已经淡去,可唯有对这段往事记忆深刻,以至于多年以后与当年那个女孩在一个相似的场景里重逢,他一眼便认出了对方。她依旧像当年一样梳着马尾辫,别着黄色发卡,依旧是那么光芒万丈地从天而降,耀眼的让他这个多年身处黑暗之中的人不敢正视,却又不自觉的想靠近。

他自嘲的笑笑,觉得颇有种飞蛾扑火的感觉。

嘉吉七年,在他离开长安两年多后,旧帝驾崩,年仅十八。因其并无子嗣,所以在丞相扶持下,其兄长瑞王登基,改年号为天泽。

次年,高长恭离开了延州。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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