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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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双兰第五天】旧时歌开篇•故城桃花

写的时候心里超乱…想要改文风结果最后也不知道变成啥样了。

这个系列是我预谋已久但是一直没有写的,因为写架空的设定是在太痛苦了,最后想了一下在活动的时候把开篇放出来,哇呜求大家不要嫌弃QAQ

大写的OOC,请谨慎选择是否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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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时歌开篇•故城桃花】




他还记得那年端州城外的桃花,漫天飞舞宛若纷扬大雪,温暖而明亮的阳光穿过枝桠和飞花的间隙落下。

——就像一场盛大的,令人无法忘怀的梦境。

终归是消散如烟。

——开篇。

一。

提到高长恭这三字,或许鲜有人知,说不准还会有好事者追问此人的身份。但你若是搬出兰陵王或是幽灵的名头来,那可就是几近属于真正意义上的江湖人尽皆知的范畴了。

坊间流传着无数属于他的故事,真真假假相互混杂,大多是女孩子们的一丝凭空幻化出的美丽期待,部分是说书人无题材时不知从哪个不知名的角落里拾掇出来强安在他身上的奇谈怪志,只剩下最后那一小点,才是真真正正属于高长恭的,听来听去倒是更叫人琢磨不透了。

花木兰如是说着,捏起那只摆在她面前的白瓷小杯,闭了眼,一口饮尽杯中清酒。

饮罢她叹气道:“清酒此刻倒是无趣了。”

她坐在长安城的高阁之上,倚着景致最好的那扇雕花木窗,窗外檐下灯笼泛起了微红的光芒,在风中轻轻晃动着,折棱的痕迹透着明亮的光,在深蓝色的夜空中一闪一闪的。

“你去过长城吗?”

她突然搁下了那只纹了碧色花纹的精致瓷杯,高高束起的发尾不安分地在风中的晃动着,这话刚刚问完,她没得回答便又继续兴致冲冲自顾自地接了下去。

“黄沙漫天的边塞,面前是一望无际的大漠与敌人,而背后是百姓家国。”

一步都不能退。

那是一种怎样的绝望与坚韧。她说到,眼中闪烁着令人心动神往的光彩。

每次战斗间隙的短暂平和将士们都会大笑着捧着残破的瓷碗,里面装满了边疆特有的浊酒,混着黄沙的环绕,血的气息以及每个人的豪气与希望,就那样火辣辣地入肚,喝完只让人觉得血液都要燃烧起来。

只有这样的酒才真正令人难忘。她说。

长城,长城。她的声音陡然低沉下去,轻轻重复着,神色竟也有些低沉下去,不似刚才的肆意耀眼,似是想起了什么。

高长恭。她复念到,半晌却没继续说些什么,而是轻轻摇头,说着罢了。

二。

天下向来不缺喜游历者,其中更有人相互交流后集众家之意见,专门列了一个“天下八景”,后来倒也是颇为有名,广为流传了。

每至二三早春时,端州城外便会汇聚了天下各处的赏景者。只因这端州城外的桃花在其中位列第五,而且若不是因为是时令之景,定会排得更高一些。

春暖河开,蔓延数十里的桃林宛若烂漫云霞,与二三好友,携一壶美酒,寻处清净处小酌上几杯,真乃人生美事,若是能偶遇良人,成就一段姻缘,岂不更是美哉。

只可惜他没遇到,她也如此。

他们相遇在桃华正盛的时节,两人皆是独来独往,只不过高长恭比花木兰早了半步,抢占了一处两人都看好的赏景之地。

周围是漫天飞舞的花瓣,在这温暖而令人沉醉的和风中,树上有个人朗声说到占位子了,高长恭抬头一看一个短衣干练的女子威风凛凛的立于枝叉中,与周围色彩相融合的发尾跃动着,画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一人满心不服步步逼近,另一人沉默相对冷硬不退,颇有些闹得不可开交的意味。

但终究是在眼底落下了那一片柔柔的桃花,两人是真心爱惜这里的景,不愿因一点小事而将之毁去,便迅速达成了和解,各占了一半,彼此沉默,动作异常默契。

再美的景,若是只能一人独观,那未免太过寂寞,映入眼帘的也只有那恒古寥落的山河。或许是酒过几巡神志有些模糊,最后那道并非太牢固的隔阂悄然融在了和煦的春光里,虽然其中一人天生冷漠,可最终两人也算是自桃花这个话题开始搭上了话聊开了天。

花木兰一向认为有缘即为友,话不必多说投机便好,结果两人还真的勉勉强强算是交了个朋友,只是高长恭并未说出自己那个在江湖上流传已久的名字,而是不知怎的略一犹豫,把本名告了出去。

后来回忆起这般初遇往事,花木兰还会调笑到对方当时的疏忽大意,一不小心就将自己埋藏了数十年的名字翻给了一个结识不过一个时辰的陌生人,这时高长恭只是轻轻哼一声,什么也不说。

他心里其实是不甚在意的。兰陵王覆着那张铁面行走于世间,也收到了不少说他铁石心肠的评说——通常是来自于他那拳刃下的亡魂——他也确实不否认自己自多年前便心冷如冰。

可是那年端州的相遇,当他看到那名女子英姿飒爽的立于树上,一手扶树一手叉腰,他竟感觉自己的心脏重新开始跃动,就像推开了一间尘封已久的老屋,开门时响动着吱呀的声音,光一瞬间涌入了阴暗的室内,连带着尘土弥漫飞扬,在这埃土中,他能看到自己的影落在地上。

他恍然想起了话本《桃林奇缘》中的一句话。他并不爱好话本这种东西,所以这为数不多他读过的自是给他留下了些许的印象。他已不记得人物的名字与情节,只隐隐约约留了一个情节颇为俗套的评价,却无端端的记住了其中的那一句话。

因为你是特别的。他心里默念到。

所以大抵…也不能算完全没有遇到吧。偶尔闲暇时,高长恭也会如此想到。

或许,真是落了那话本的俗套呢。

三。

熟识起来却还是因为着端州的桃花。

高长恭不是每年都有时间在最好的时间来端州去看景。他的居所所在的沂州离端州有上千里,而他又做的是杀手这般无约束却飘荡的活计,有固定居所已是不易,这端州,隔上几年能去一趟便已是能令人满意了。

遇到花木兰的那年,他恰好有一个在端州的任务。也算是机缘巧合,也算是上天注定,在他伪装了身份潜行时又遇了对方。

但这并非一场绝对公平的战斗,抛弃那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对方突然停下了一切架势将那柄重剑往地上一立,放松了闲闲的倚在上面,语气本不该但却异常肯定的道:“高长恭。”

明明潜藏在黑暗中,他却突然好像被抓住,一览无遗。

最终却是离开了,他也不懂这里面到底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回想当初他去学了这一身的本领也不过是为了复仇,却在手刃仇人之后于那满地的血泊中呆呆站立了数个时辰。无尽的空虚与黑暗啃噬着他的心脏,他却几乎没有感觉。

他想起教他本领的老人听过他的遭遇后只是摇了摇头,轻轻叹道:“无果,无果。”

终是无果,他明白,可他就是放不下。

于是他顺着血泊走了下去,走到了更深的黑暗里,成了一个杀手,多年后竟也在江湖上束起了一方威名。

思绪至此,有关黑暗却依旧是了无念想,可他却突然想到了另一件事的几分线索。也只是略犹豫了一下,他便策马转向了建州。

准确来说是建州旁绵延的青山,那个被他在心底尊为师父的人曾经的居所。只不过现在已经了无人烟。

山中刚下过雨,他顺着那条熟悉的路一脚深一脚浅地走着。不用轻功,不能骑马,否则就别进山来,他还记得那个老头斜倚在桌上喝着酒说这话的模样。

泥泞的路上,他能看到另一行足迹。

没多长时间,他便寻至了那处小屋。老头的埋骨之地是他自己选的,就在屋后,他没有麻烦别人太多,而是知道死期已至,就做了个小机关自己把自己埋了,高长恭来的时候碑都已立好,他放下了贡品,也不知心里是否有几分悲切。

绕过屋子,他便看到了花木兰。她正在开封一坛女儿红,这是那个老头最喜欢的酒。

那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也就不是不能解释了。虽然学习的东西不一样,可毕竟是师从一人,有些东西是改变不了的。

天地间有风刮过,山间仿佛想起一阵叹息,就像有人在说罢了,罢了。

他也叹气,罢了。


四。

也不知怎的,后来两人撞到一起的次数就多了起来,甚至还会无事做来拜访一下。

花木兰挂名在了一个帮人办事的组织名下,不过也很少出面,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只有缺银子时才会去干活,对于高长恭这种攒了无数银子却根本不花的人她脸上就差没写两个大字浪费了。

偶尔也会相约一起去端州看桃花。

两人也就一直时如此相处,不会疏远,却也不会更进一步。

就像光和影,虽然相伴而生,却终究无法互相融合。


五。

她最终是选择去了长城,高长恭知道时,她已杳无音信数年。

他们之间没有说过的话,他也只能藏于腹中。

高长恭一向是个现实的人,最坏的打算在他心里生根发芽,他也只会停在那年树下。

可心里终究是不愿意承认的,他一直迟迟犹豫没有亲自上长城走一遭,大抵是在抵抗心中那个异常现实的自己,抱有一丝侥幸的期盼。

胆小鬼。他这么说着。

所以说…当年,他们终究还是没有相遇吧?

本就是不同的道路。

即使已过了很多年,他还记得。

他还记得那年端州城外的桃花,漫天飞舞宛若纷扬大雪,温暖而明亮的阳光穿过枝桠和飞花的间隙落下。

——就像一场盛大的,令人无法忘怀的梦境。

粉发女子立于树杈之间,神色张扬而明媚,耀眼得刺痛眼睛却令人无法移开视线,即使是飞蛾扑火也想要挣脱黑暗去靠近。

可他没有,他只是停在原地,一停便是数年。

所以所有的遗憾,只能他一人承担。


尾声。

又是一年端城桃花开,他推掉了所有的活计策马前来。

坐在当年的那颗花树下,他酌满了一杯,可只端在半空中。

一片桃花飘然而落,却准确的跌落在了酒杯当中,荡起层层涟漪。就像当年跌落在他眼底,亦是他心底的灼灼桃花。

忽然风起,夹着不似着江南春至的柔和,而是黄沙烈烈的凛然,就像有人从极北之地归来,带着一如既往的豪迈。

似是故人来。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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